“吸溜~没育完全的小穴里的蜜汁就像糖果一样甜美呢,但可惜太浅了,没什么意思呢。”
纱织将手指上的淫液在嘴中细细品尝着,但还是感觉到差点意思,看见因被莉娜求助而渐渐回过神来的莉莎,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好点子,“既然莉娜妹妹希望姐姐救你,那就让姐姐好好‘救救’你吧~莉莎酱,这孩子就交给你了,要好好将莉娜的小穴扩大哦~不然…”
莉莎凑近眼神逐渐变得难以置信的莉莎,悄声对她说“不然的话洋介君可就都知道了哦~想想看,一家人全部都是新加入的同学纱织的肉便器,他会怎么看你们呢~”
“姐…姐姐?你怎么会做…嗯啊!好痛!要…要坏掉了…”
“嗯嗯~莉莎酱真是好孩子~”
说罢,舔了舔莉莎的脸,看着莉莎一边无言流泪,一边颤抖着拿起化成肉棒的触手尾巴开始在丽娜的小穴中从外围向里捣动,她不禁捂嘴笑出了声,接着,纱织将目光转向两人的母亲,准备开始享用另一道美味。
“身为母亲得好好为孩子们做好榜样才行呢~”
用尾巴将莉惠的四肢捆好,端坐在床上,把莉惠像洋娃娃一样拿在手上,却无意中看见莉惠那早已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滴滴答答”
往下滴着淫水的小穴,看着扭头不忍直视纱织的莉惠,她不禁对莉惠低语道,“莉惠酱,你真是个淫荡的贱女人呢~身为一个欲求不满的女性很难受吧,这些年来辛苦你了~”
看着莉惠那逐渐变得迷离的双眼,看来房内溢出的扶她精液带来的强烈雄性气息,已经让这个淫荡的女人为了做爱而放弃了与丈夫的海誓山盟,也放弃了作为妻子的尊严,现在,她只是一个渴望着做爱的野兽罢了。
可惜她面对的,是另一头更加凶猛,更加择人而噬的猛兽,身为扶她,纱织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怜香惜玉,即便对方是人妻,她也只会用无比巨硕的肉棒和强壮而持久的身体让对方屈服于自己,屈服于这跟肉棒之下。
纱织双手举起莉惠,将她像飞机杯一样狠狠套入自己经过一次射精还依然笔直挺立着的肉棒,即使已经将莉莎变成了肉便器,但她的肉棒依然像灼烧的火棍一样坚硬,一样炽热。
随着“扑哧”
一声,莉惠的阴道被纱织的肉棒粗暴地一下撕开,一下就插进去大半,在肚子上印出一个蘑菇伞印。
“呜哇!这…这是!要去了!”
“呼呼~莉惠酱的小穴虽然比莉莎酱的要更宽泛,也更深邃,但好像只被没用的肉棒简单的开了一下而已呀~你们能有三个孩子真幸运~莉惠酱要给我至少生1o个哦~”
“诶~这边已经开好了呀~莉娜酱也加入我们吧~”
轻声调戏着莉惠的纱织无意中说出了十分恐怖的话语,不过正痛并快乐着的莉惠已经无暇顾及,此时纱织现莉娜的小穴已经被姐姐用肉棒拓展到已经至少能放下一个鸡蛋了,迫不及待地让莉娜也体会一下快乐。
“呜噫!这次又是什么?呜呜呜~洋介哥哥,你在哪?”
莉娜无助地呐喊着,此时的她已经被肉棒弄得下体火辣辣的疼着,四肢无力,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等待着纱织将比刚才更巨大的触手继续狠狠塞入一颤一颤的下体,即使尚未育完全,但在姐姐的“悉心调教下”
,已经进化为了可口的小穴,感受着再次被巨物进入,莉娜只能期待着她的哥哥能突然出现救下他们。
但这终究就只能是幻想,隔着2堵墙的洋介卧室中,洋介正因安眠药而睡的正香,丝毫不知道生了什么。
看着莉娜也被插入了肉棒,纱织终于开始操纵肉棒开始进攻两人的“秘密花园”
,她用肉棒和卵袋快冲撞着莉惠细腻的软肉,出“啪啪”
的淫荡声,每一次插入与拔出都被人妻那已经圆圆凸起的折痕肉粒摩擦敏感的龟头产生的销魂快感。
“噗嗤~噗嗤~”
“呜哇!呃!呃!哈啊~哈啊~嗯…啊…”
看着莉惠那两瓣股肉因为用力抽插而摇晃出色情的弧度,纱织更兴奋地犹如打桩机一样保持着极高的频率,用粗大而滚烫的肉棒将莉惠干的连连淫叫,就连蜜穴也开始泛红充血,兴奋地不断往外喷着淫水,将卵袋与肉棒根部裹上一层淫荡的水膜,也将床单喷湿了一大片,散着雌性特有的荷尔蒙气味。
“哦~哦~”
而莉惠那淫叫也让纱织终于用尿道口牢牢吸住将子宫壁,像大树枝干一样斑驳的双腿猛地用力伸直,脚趾下意识向内抓握,两条满是沟壑大腿牢牢夹住莉惠的肉体,仿佛要将莉惠纤细的腰间整个吞下,随着纱织兴奋地一声声呻吟,整个肉棒开始不断的抖动,想子宫内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精液,卵袋不断收缩舒张,满布血管的肌肉在疯狂压迫着睾丸产出更多的精液,从输精管压缩喷射到莉惠的子宫内,在刺激着子宫排卵的同时,将子宫的卵子全部搅动,像吹气球一样,将本来厚厚的子宫壁拉伸成薄薄的一层膜。
“唔…唔…身体里暖暖的…我还要…”
从莉惠的腹部更能直观看出,在莉惠已经无意识的呻吟时,她的腹部已和怀上了双胞胎姐妹时一样大,并且还在继续增大,上面布满了丝丝缕缕的清晰毛细血管,光滑无皱的肚皮只剩下肚脐一个凸起。
纱织此时已经完全兴奋起来,看见已经完全绝望的莉莎,与正在被射精的莉娜,她更是将其他几根尾巴也化成肉棒触手,一下全插进了三人的小穴,肛门与口中,开始一同猛烈射精,继续往着3个穴道里灌输着精华,这场射精盛宴,也可以说是噩梦一夜一直持续到了早上。
第二天早上73o分,绫火站在洋介的家门口。
“叩叩,叩叩…奇怪,往常敲一下门洋介妈妈就该来开门了啊?难道是病了?叩叩…”
站在门口的绫火疑惑地在来回踱步着,时不时敲敲门。
“来啦~”
“呜哇!这是什么?”
正当绫火正打算用更大力量敲门时,一条触手伴随着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一下打开门出现在她面前,在她因震惊而呆的一瞬间,她已经被触手卷起,拉进了门内,随着“咔嚓”
一声关门声,楼道又恢复了早些时候的安静。
“你…你是谁?”
被触手抓进来的绫火十分慌张,四肢疯狂的挣扎着,看见床上仍被数条触手侵犯着的3人,全都已经翻着白眼,舌头半吐,不知是津液还是精液的乳白色液体正从嘴角缓缓流出,而身体也变得只会被动配合触手抽插,俨然已经失去了意识,她不禁变得惊恐万分,“你想干嘛?我…呜呜呜!(是不会配合你的!)”
在绫火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纱织已经先一步用触手肉棒堵住了她的口“哈欠~怎么你们每个人看见都是说的这句话,我都听腻了~”
接着直接从触手上取下绫火,将她的身体倒过来,用双臂鼓起的肱二头肌与小臂牢牢锁住绫火的盆骨,将作为饭后甜点的小穴放在嘴前,双腿肌肉间的些许缝隙正好容纳着绫火的脑袋,再次兴奋的肉棒对着绫火的口腔,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三角形,虽然纱织已经有意使用对待洋娃娃的力量,尽量不一下捏碎绫火的骨头,但被钢铁般的肌肉夹击的强大的力量还是让绫火疼的叫出了声来。
“嗷呜!”
“好机会~嘿咻~”
“呜呜呜~咕噜…”
趁着她吃痛的一声呐喊,纱织轻松将身下的肉茎前段的龟头塞进了绫火的樱桃小嘴中,即使是龟头,作为扶她的巨根要塞满绫火的嘴也绰绰有余了,绫火的嘴立刻鼓起,像一个蒸熟的小笼包一样,龟头上残留着的精液与前列腺混合物如同果冻一样一下就滑进了绫火的嘴中,一边感受着龟头尿道中不断喷出的热气,一边不断吞食具有强烈男性荷尔蒙气息的“果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