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急得不行,因为谣言周粥身边的戒备又变得森严起来,他难以了解到周粥的情况。
同时他在保镖队的朋友回复得也越来越不及时。
他开始怀疑,朋友究竟是不是坏人?他不会一直在跟一个伤害周粥的人做朋友吧?
朋友表示很无语,把自己知道的情况都跟他如实交代,但朋友知道的消息也不准确,又加上队内的一些大胆猜测,导致牧云也听到的消息非常糟糕。
他顾不上担心周粥会不会讨厌他,又重操旧业,开始秘密地跟在周粥后面保护。
天天跟着他混吃混喝的小狗有时也会跟着他,他驱赶无果,只能警告它安静点才有饭吃。
“汪!”
狗子直接跳起来摇着尾巴欢呼,一不小心把脖子上戴着的项链给扯掉了。
“啧。”
牧云也无奈的转过头给它把东西重新戴好,“你说你,除了闯祸还会干嘛?破破烂烂的丢掉算了,给你买条新的。”
“汪汪!”
狗子警惕地后退几步,看起来很在乎这条项链。
“你主人给你的?”
“汪。”
“他给你弄的皮包骨还满身伤,头次见你身边还有苍蝇。他对你又不好带着这破玩意干嘛?扔了吧跟我过,要不我给你重新找个家咋样?”
牧云也拿出吃的招小狗过来,小狗歪歪头,咽咽口水,踌躇了一会还是慢悠悠的转头跑走了。
“还真是傻狗。再晚点遇见我就真成死狗了,还回去找罪受……”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重新起身,一边打听情况,一边去寻找周粥了。
另一边的周粥由于全身心的在寻找证据,也没注意到牧云也总是跟着她。
她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她用了一些不入流的办法,搞到了一段监控视频。
监控上那个人正拿着一条破破烂烂的东西,眉飞色舞的说着什么。
周粥猜测那人应该是把关键东西藏到了破带子里,在得意没有人会猜到藏东西的地方。
她想,也许是他家里的一条破抹布或者什么,她找了保镖队的一个人,去贿赂常在他家打扫卫生的保洁。
保镖队的那个人恰好是牧云也的朋友,他在牧云也的威逼利诱下,向牧云也透露了这个消息。
牧云也听后,恨不得自己乔装打扮一下,去当保洁去他家搜查一番,但他的身高着实显眼,乔装难度太高,他不得已放弃了这个想法,不过还是亲自去贿赂了那个保洁,确保事情可以万无一失。
他蹲守在那个人的家门外,一会张望一下,毫无耐心的等着保洁出来。
他蹲了很久很久,等到天刚擦黑,保洁才满脸愁容的从那家出来,一会揉揉手腕,一会捶捶腰,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怎么样?”
“别说了,今天把能擦的,能找的都找遍了,也没看到你说的那个什么布。本来已经多干了,那人还嫌干的不够多,卡着不给工资,硬让我多擦了两遍才出来。”
保洁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刚出来的时候还看见那个好多天没看过的小狗子回去,他看狗身上干净了,以为是我帮狗弄的,还二话不说骂了一大通,说多管闲事,拽着狗脖子上的烂布就把狗拖进屋里揍的嗷嗷叫,还说什么死了也别回来。唉,拦不住也看不得,我就出来了。这家没人愿意来的,要不是今天拜托,我也不打算再和他扯上关系。”
牧云也顺着安慰了两句,给了保洁足够的报酬,就让人走了。
“傻狗,就这还非要回来受罪,脑子里装的都是狗屎吗?”
他嘴里吐槽着,但还是顶着寒风,拢拢衣服继续蹲守在外面,等着狗子被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