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从她那遮遮掩掩的动作上掠过。
叶暨白嗤笑一声,撩起眼皮淡淡看了她一眼,“谁跟你说好了?”
“…那你想干嘛。”
舒凌因心一下一下地跳着。
过近的距离,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而他的五官也在这清冽的香中变得清晰起来。
比几年前立体了些,清冷的眼,挺拔的鼻,轮廓凌厉,像一把出鞘的剑。
在车内他没穿外套,衬衣随意地解开两粒扣子,露出一小块白瓷的皮肤,黑色马甲遮掩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衬衣微微绷起,仿佛能窥到一点线条。
舒凌因无意识舔了下唇,不想承认,自己心底竟然又冒出一股可耻的,期待。
下一秒,啪嗒一声。
将她的胡思乱想打断。
叶暨白打开了她这边的置物柜,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
眉眼淡淡地递给她,“准备投拍的第一部剧,这是剧本,看看有没有兴趣。”
“啊?哦,好。”
才领证第一天,就给她安排上工作了。
看来早就有进军娱乐行业的打算,或者已经有公司了,舒凌因随便猜测着。
叶暨白离开后,舒凌因一个人上了楼。
沈沁刚写完一个剧本在找灵感,舒凌因把这个闲人叫来帮自己搬家。
沈沁来了后知道叶暨白出差,吐槽,“谁家好人上午领证,下午就出差啊,叶大佬怎么回事,不过新婚夜吗?”
“…又不是正常的新婚,哪有这么些仪式感。”
“你检查了没。”
“检查什么?”
“分开这么多年了,你俩都快成陌生人了,他还行不行?”
“…不知道。”
反正以前很行。
“你等我试试。”
舒凌因大言不惭道,她和叶暨白现在只是协议夫妻,叶暨白工作那么忙,做不做都不一定。
但肯定不会像以前一样那么频繁。
“哈哈哈,行。”
简单收拾了一些衣服和日常用品。
俩人吃了点儿饭,舒凌因做完瑜伽回到卧室,和沈沁躺床上,聊了会儿天。
午休过后,周恒安排人上来打包。
周恒在客厅等着,“舒小姐,还有什么需要打包的吗?老板交代我一次都搬过去,网上的负面新闻彻底解决前,这边近期内不要来了。”
舒凌因敷衍地点了下头,并没把周恒的话放在心上。
万一叶暨白又混蛋,她可是要‘离家出走’的。
下电梯的时候,周恒语气恭敬地道,“舒小姐,关于网上的不实言论,法务部已经开始逐家发律师函,您最近还是少上网哈。等您这边和星河解约,公司会配合您进行宣发。”
“另外,关于星河和品牌的违约金,叶总这边会一一支付。”
“嗯,知道了。”
舒凌因戴着墨镜,矜持而高傲地点了下头。
她的违约金应该不便宜,不止她出事前的身价,星河那边也不会随便同意她解约。
就算同意,发现背后是叶暨白,难保不会狮子大开口。
再加上那些品牌,舒凌因抿了下唇,她也估算不出到底多少。
都加起来,只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就是不知道叶暨白看到那个数字后会不会后悔和她领证。
还是说,她即将成为最快结婚离婚的女明星。
出了一楼大厅,换了个车牌的宾利在楼下停着。
周恒为她打开后座车门,“舒小姐,以后您单独出行时坐这辆车。”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