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扶楹这会儿正鼓动着阿福跟她一起薅梅花,“分开点薅,别逮着一个薅得光秃秃的,让人家看出来就不好了。”
阿福超小声称是。
李扶楹喜滋滋的,“这御花园的梅花真好,正好摘回去做生津梅花。殿下回京肯定很忙,咱们闲着也是闲着,在屋里做点好吃的。你知道吗?这个盐津梅花能生津止渴、开胃消食、缓解疲劳,咱们每天吃一点包有好处的。”
阿福笑着道:“那等回头也让殿下尝尝夫人您做的生津梅花。”
李扶楹摆摆手,“不给殿下吃,够咱们自己吃的就行。”
阿福不解,“为什么呀?”
李扶楹继续薅梅花,“殿下是太子,哪能随便给殿下吃东西?万一吃不好,咱们都要倒霉的。”
李扶楹好不容易才努力远离了“刺王杀驾”
的人设,她可不想因为让高崇宴吃点东西再扯上什么毒害太子的罪名。
阿福没有出声。
李扶楹还在吐槽,“再说了,咱们这不是偷偷摘的嘛,殿下还不一定愿意呢,万一说咱们不懂规矩,不能随便摘御花园里的梅花,咱们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李扶楹把薅来的梅花都窝在手帕里,“所以呀,咱们就……”
李扶楹一转身,她目光所及就是一片金丝勾勒的蟒纹,再往上,线条分明的下颚,再往上,一双深不见底地眸子。
李扶楹:“……”
高崇宴居高临下睨着她,“继续说,怎么不说了。”
李扶楹:“……”
她稍微往右挪了挪眼眸,阿福早就已经跪到了地上。
李扶楹“扑通”
一下也给高崇宴跪下了。
高崇宴顾着他的小选侍,手里薅的梅花红艳,李扶楹的小手雪白,衬得格外好看。
“起来。”
李扶楹这才又麻溜儿地起来。
李扶楹试图撒娇,“殿下你做什么站在人家身后吓人家……”
高崇宴:“不站在你身后,怎么知道你在做坏事?”
李扶楹:“……”
高崇宴:“摘了这么多梅花打算做什么?”
李扶楹握着梅花往袖口里面掖了掖,试图藏一下,“也……也没有,就是先摘一点,还没想好做什么。”
高崇宴:“不是说要做盐津梅花吗?生津止渴、开胃消食、缓解疲劳,每天吃一点包有好处。”
李扶楹:“……”
权谋文大男主听人墙角这对吗?
高崇宴顾着李扶楹,“做好后,拿来给孤尝尝。
李扶楹真的一点也不想做东西给高崇宴吃,她抱住高崇宴的胳膊继续试图撒娇,“殿下,我做的东西不好吃的,要不还是算了吧,好不好呀?”
高崇宴任由李扶楹撒娇,但不言语。
李扶楹嘟了嘟小脸,“那……那万一……”
高崇宴随意扫视着御花园里的梅花,“万一孤没吃好,也不怪你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