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与他交过手?”
徐丽影道。
窦渊点头,“那之后我们将翰林的人全部集中在刑部,并设下埋伏。不出两日,凶手果然现身。”
大魏繁盛至今,当然不缺能人异士,加之他们提前设伏,虽不能缉拿凶手,但保屋内人平安还是绰绰有余。
舞文弄墨的学士没有离危险这么近过,被外头的打斗声吓得不轻,竟然想从后窗逃跑。
“玄卫阵型被冲乱,那诡修趁机夺了一只弩箭,最先跑的人被当胸一箭射死。”
窦渊叹气。
唐朵朵听得直皱眉,“你们事先没嘱咐他们不要跑吗?”
“如何没说啊……”
徐丽影拍了拍唐朵朵的肩膀,“当务之急查到凶手是谁,你们可有什么线索?”
怀荧看向满脸愁苦的刑部侍郎,“修诡道的代价极大,此人不会无故而来,你不若查查五个死者,身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自然是查过的,五人家世皆清白,处事也未有不妥。”
杜玉华道:“除了同为翰林学士,他们还有什么共同之处吗?”
窦渊思忖片刻,“都参加了今年的殿试,家境优渥。”
徐丽影道:“你们可有人认识那诡修?”
窦渊即道:“不识。诸位仙君还是尽快跟我去刑部吧。”
一直听得很认真的苏遗星喃喃,“奇怪。”
何止奇怪,简直见鬼。元泽不太相信一个正常人费劲巴拉修诡道,就为了跑魏都翰林院杀几个无辜学士。
翰林众人还在刑部。他们到定中城的消息没有对外散布,只要凶手还敢来,那便是瓮中捉鳖。
“还有一事,”
窦渊拱手,“请仙君分几人去状元府,以防他对今年的新科状元下手。”
新科状元?
元泽几人视线落在后面的魏则荣身上,对方果然抬头,“好,我去。”
于是七人兵分两路,元泽、苏遗星和魏泽荣去状元府,剩下的人去刑部。
分别时唐朵朵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一面巴掌大的长方形水镜,“这是我的独门法器,千里之内可文字、语音、画面沟通,还有传送功能,三天可用一次,一次只能传送一人。”
她看了一圈,将水镜递给元泽。
这次不用在马车分配上耽误时间,倒是临分别时,杜玉华对元泽道:“阿姐,小心为上,无论发生什么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元泽点头,“你也是。”
说完她便转身上了马车。
杜玉华眸光淡下来,胸腔中好像烧起一团火,一掌扑下火苗四散,却还烧得起劲。
马车行驶在中街,外头都是热闹的叫卖和谈笑声,车内气氛冷凝,魏则荣坐姿笔挺,一言不发地抿着唇。
元泽其实很想探出头瞧瞧,但对面人目光沉静严肃,她不太好动作。
但苏遗星不看眼色,他自顾自掀开一角窗帘,扭身张望,“哇,好多东西我都没见过,元泽。”
“……我来看看,”
元泽再也按耐不住,跟着凑了过去。
魏则荣缓缓闭上眼睛。
马车在状元府一处不起眼的后门停下,小厮早早等候在旁。
“仙君请跟我来。”
魏则荣一马当先走路带风,元泽在后面小声跟苏遗星讲:“待会要是魏师弟说不过人家,我们要帮忙。”
不是元泽多心,魏则荣一贯少言寡语,对面可是个状元。
从后院绕过前厅,小厮带三人停在了书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