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倒好,一口下去,一个是雨露期到来了,一个则是被牵连着进入了情潮期。
两人从未与旁人亲密过,更别提分化后的雨露期与情潮期基本都是靠抑制汤药渡过。
此刻猛然被特殊时期那股情热一冲,两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想要将对方狠狠嵌入自己身体之中。
动作没有章法,凭着本能摸索着。
衣带被扯开,衣襟散开,随后便是一地凌乱到分不清原本该是谁身上穿着的破布条子,上好的料子被两个没轻没重的家伙给糟蹋了个彻底。
可是此时没人来怜惜这一地破碎的布料。
顾念感觉自己一会儿被架在火上炙烤,一会儿又被人放在散发着雪松香气的冷泉中泡着。
神魂一会儿飞上云端,一会儿又似乎从空中不断下落,沉沉浮浮着始终没能安稳落在地面之上。
她自小被母亲和娘亲惯得娇气,家里就她这么一个孩子,阖府上下哄着她这么一位千金大小姐都来不及,哪会有人不开眼地惹她难过。
自从独自执掌了顾氏的产业之后,她收起了自己那些骄纵的小脾气,此刻却被人欺负得泪水止不住地流。
一会儿踢着腿想逃,一会儿又不知足地顺着本能勾着人继续。
正处于情潮期中的乾元也并不觉得累,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侍弄玉兰花,有赖于她的殷勤照料,这一片玉兰花海开得茂盛。
房中的烛火燃了整整一夜,第二天鸡鸣时分方才彻底燃尽。
两个小丫鬟躲在院子里的老树下,凑到一块儿嘀嘀咕咕。
哦不,准确地说,是小翠单方面地对着小竹嘀嘀咕咕。
年纪不大的小丫鬟红着脸推推同伴的手,压低了声音。
十分不好意思地问道:“你说,咱们要不要,再给主子烧一锅热水?”
小竹脑子里只有今天应该吃什么,闻言只是敷衍地点点头说:“行。”
平日里顾星熠并不怎么往这处别院里来,守在这处别院里的大家都是虽然都是主家买来的仆从,但也并不怎么忙。
小翠闲着总爱看些书生小姐的话本子,懂得要比小竹多许多。
自从那紧闭着房门的主屋里传出一些婉转鸣泣的声音来时,小翠立马就拉着小竹远远躲开。
小竹那时还傻傻问她怎么走得那么远,万一主子要唤她们服侍岂不是要扯着嗓子喊才能听得见?
彼时的小翠只能白了自家憨憨的小伙伴一眼,扯着小竹衣袖一路拉着人走到远离主屋的大树下蹲着。
也没解释,就这么拉着人在这蹲守了一夜。
她也怕主子会中途停下来唤她们伺候,但要她一个未成家的小丫鬟听这些,实在是太让人脸红了。
只好躲在一个能听得见主子召唤,却不会清楚听见那些暧昧动静的地方。
屋子里的两个人此刻云雨方歇,顾念内力被那药力封了,便是自小练武练就的体力此刻也终于支撑不住,暂缓了雨露期的情热后便昏沉沉睡过去。
倒是顾星熠手足无措地从人身上爬开,眼睛不敢放在那雪白玉体之上满布着的凌乱痕迹。
伸手扯过一边的被子小心翼翼替人盖上,她舔了舔唇,这会儿才敢红着脸看一眼被自己欺负得沉沉睡去的姑娘。
心里想,真漂亮的小娘子,肌肤如雪一般白,声儿如黄鹂般动听,腰肢软得不像话……
越想,脸越红。
被反向结契引出来的情潮期被短暂压制下去了,顾星熠此刻也顾不得想太多,光着身子下床找衣服穿却发现一地破布条子。
顾星熠:“……”
用脚将这些破布条子踢到一边儿去,不敢面对自己失了理智做出的糗事来。
两人阴差阳错有了妻妻之实,她是个传统的乾元,无论床上躺着的坤泽小娘子家世来历如何,她也得对人负责。
等两人此次特殊时期结束后,便好好聊一聊,她再去京郊庄子里将祖父祖母请回来,到这姑娘家里正式求娶去。
最好还能求皇帝陛下赐婚,也省得人在背后乱嚼舌根。
她自己可以不在意自己的声名,却不能不在意自己妻子的脸面。
里里外外想了一遍,俨然已是将床榻上正熟睡着的坤泽小娘子当做了自个儿未婚妻来看待。
考量了许多,却不曾想过万一人姑娘并不愿同她成婚又该当如何。
只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让丫鬟烧了热水煮了饭食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