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的司清脚步一顿,随即朝着姜丞相盈盈一笑,知意道。
“清儿明白的。”
“父亲这是对清儿寄予厚望才这般。”
只是姜丞相却没看出,司清的这番笑意不达眼底。见司清这般上道,姜丞相只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为父没看错你,去吧。”
“是。”
司清应下,虽然她退了下去,但为了获取其中的情报,司清只是假意离开,在姜丞相实则她偷偷躲到了相府的树上,默默观察着姜丞相的动作。
果不其然,在姜丞相接应完司清之后不久,他便熄灭了蜡烛,从房内走出,关上房门后,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房间内,夫人早已歇下,见他回来,烛火再次亮起,没过多久,便又灭了。
在确保姜丞相回去歇下,再也不会回来后,司清这才轻轻跳下围墙,悄悄摸了进去。
毕竟她这般杀了个回马枪,怕是姜丞相也不会想到他眼里忠心耿耿的司清竟然会干出这般背叛他的事情。
司清按照姜丞相前边所的方法转了转那桌下藏着的暗扣,果不其然,暗室大门在司清的面前缓缓打开。
还是如同先前一般,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见状的司清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她快步走了进去,来到先前的书架前,果不其然,上边陈列着许多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前朝旧物。
看来这姜丞相也是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偷偷私藏了许多禁书,觊觎着前朝种种辉煌的古籍巧艺。
第185章
司清垂下眸子,脸上出现一丝隐忍。
突然,一本看起来颇为残破,被人翻阅了无数次的的古籍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伸出手,将上边的那本古籍小心翼翼地拿了下来。
然而司清不知晓的是,自从她进来,这书架上姜丞相藏着的发丝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滑落,她的注意力却全然在面前的古籍中。
司清小心翼翼地翻开古籍,没想到,上面居然记载的是那段不知道哪个史官撰写的元景陆父子宫变的全过程。
顺天帝——死无全尸。
帝女司澄——坠崖
国师之子、帝孙——下落不明
······
明明只是墨水篆刻的小字,可司清看着看着,泪水不禁模糊了眼眶。这一切,手都不禁微微颤抖起来,她想攥紧这古籍,可理智却告诉她不能这般。
司清努力克制后这才将古籍放开,又将其完完整整的放回原处。
眼见时间差不多了,纵然对此处有所不舍,司清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另一边,长公主府。
榻上的月影缓缓睁开双眼,便看到在她床榻边守候的贺思君,见到守着自己的人是她,月影眼底不禁掠过一抹诧异。
但她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对方。
贺思君虽然与月影没什么交集,但知晓她是司清身边的人,连带着对着她都有些芥蒂,可面对长公主亲自下达的命令,她也只好照办,毕竟她俩年纪相仿,对长公主来说让二人熟悉熟悉再好不过。
虽然贺思君不至于上赶着巴结月影,也不会对她冷眼相待,只是保持着那副不远不近的距离。
月影若有所求,她必定按照她所说的去做,但反之,她也不会主动就是了。
见到月影醒来,贺思君连忙起身,转头吩咐身旁翠萍道。
“快去通知殿下和郎中,乡主醒了。”
“是。”
得令的翠萍一路小跑,离开了房内。
吩咐完翠萍后,贺思君转而又看向面前的月影,见她身上裹着纱布,脸色有些虚弱,一脸茫然的样子,便对她解释道。
“殿下有事,所以才派我在这里守候。”
听到殿下这两个字,月影这才想起原先的事情,因而她的脸上不禁有些黯然神伤。
是啊,她已是长公主之女,不再是先前的那个贺家无名的侍女了。
可月影转念一想,留在长公主府,或许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她可以为阁主她们获取一些情报。
想到这里,月影心下又振作起来。
而见她不做声,贺思君还以为她是受伤了一时还没接受这个被长公主认回的这个现实,便也不再说些什么。
“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吩咐我。”
月影没有说话,目光则是移到一旁木桌上摆着的茶杯上,昏迷了一天一夜的她,确实是有些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