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看不清了!”
对面哀嚎声四起,前边捂着眼睛连连后退而后排的暗卫,虽有警惕后退,但也猝不及防地被前边的暗卫给阻碍到了。
“杀了那个女人!”
虽然训练有素的暗卫们很快便恢复了秩序,不过这一片刻的混乱,也给月影争取到了时间。
与此同时,就在这一瞬间,月影闪到一侧,用身侧短剑咬牙飞快地削掉自己肩上留有残毒的黑肉,再扯下一旁的衣角勉强堵住伤口。
在她完成之时,那群被迷了眼的
然而做了这一切补救后,还是于事无补,月影一个不慎,更是被四大暗卫在手臂上拉出一道长长的伤口,里边的白骨清晰可见,看得司清更是心惊肉跳。
不行,不能再等了!
正在司清压低存在感,准备偷袭之时,本来悠闲的长公主却突然像发现什么事一般,她大喊一声,起身阻止准备下死手的众人道。
“等等!”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随着长公主的出声,在场的暗卫齐齐停止了动作,更有甚者,因一时收不住自己招式的后劲,让自己受了不小的内伤。
毕竟自己受伤事小,长公主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若是违背了她的命令,不分青红皂白那便是小命难保。
在场不明所以的目光纷纷投向长公主,而一旁的月影虽不知事情如何但也趁着众人分心之时悄悄喘息。
原来是长公主发现月影身上那伤口处附近有个疑似是自己女儿的胎记,这才喊停了众人。
只见长公主声音略有颤抖,目光死死盯着那块胎记,确认了一遍又一遍,这才难以置信地退后了一步。
她刚才做了什么!她竟然伤了自己苦寻已久的女儿!
想到这里,长公主后悔之余又多了些后怕,好在月影身手不错,不然若是她错杀了自己女儿,恐怕是要后悔终生。
想到这里,长公主继续看向月影的面庞,她越看越觉得月影与梦中孩儿的模样相似,因而她迫不及待地追问月影道。
“你肩膀上…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肩上的那儿是不是胎记?”
面对长公主急切的问话,月影却像没听到一般,不欲作答,只是用满怀恨意的目光死死盯着长公主,宛若盯着自己的仇人一般。
长公主无疑被这冰冷的眼神刺痛,可她一想到刚才自己做过的事,刺痛的心又释怀了。
其他的暗卫们不懂长公主这是怎么一回事,但还是架着武器一脸戒备地看着苟延残喘的月影。
见状的长公主看看月影,又像是为了讨好她一般,连忙呵斥众暗卫道。
“都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本宫放下武器来!”
其余暗卫们见状虽有不解,但长公主的命令在先,也只能听从她的命令,如是做了。
饶是司清再不知晓状况,结合长公主的话,再联想月影的身世,心下也知晓了什么。
莫非,这月影竟然是长公主的孩子?
想到这里,司清心下一紧,她连忙看向那边的月影,却只见月影沉着脸一言不发,全然没有搭理长公主的意思,毕竟在她的眼里,对方只能是仇人——伤了她好友的仇人。
因而面对长公主的试探,冷着脸的月影只回了四个字。
“与你何干。”
或许月影也能猜到,长公主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毕竟在她那么明显的暗示之下,怕是在场的众人都知晓,这月影恐怕就是长公主失散已久的孩子。
但长公主不说,众人也不好挑破,只是静静地看着
只不过让众人意想不到的是,面对月影的,长公主却像依旧不知一般,只是尴尬地笑笑,随后她的脸上又由先前的盛气凌人转而变得有些小心翼翼,她看着月影,略带歉意地道。
“你是我失散已久的女儿啊!这怎么能不关我的事呢?”
长公主此话一出,在场之人哗然,不过此时此刻的长公主已然不在意其他人的反应了,只想与月影好好说说话。
心急之下,长公主的自称也由爱用的本宫变成了我。
听到这里,在场的司清也心下一惊,不知为何,她心下总有不好的预感,她看向月影,月影也仿佛没有感知到她的目光一般,反而是沉下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月影这般,司清心下更慌了,她不是担心月影做出什么背叛她的举动,她担心的是,月影会选择为了她牺牲自己。
而另一旁的长公主见月影不做声,继续补充细节力求她的信任道。
“你肩膀上的那个胎记,便是最好的证明。形如明月,遇热水时颜色不但不会变浅,还会变深,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