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所到之处,人首分离,以一敌百,如有破军之势,势不可挡。
看着那以一敌百的几个人,原本胜券在握的贺小将军不禁皱了皱眉头,他冷声质问身旁的副将道。
“这群黑衣人,是从哪里来的。”
被问及的副将也一时语塞。“属下不知。”
看着这无能的下属,贺小将军的脸一黑,这样下去,士气大减还能了得,因而他决定亲自会一会这群人。
因而贺小将军一夹马肚,提着长刀就迎了上去。
这边的令诚瑛兄妹二人正杀的爽快,突然一道长□□来,好在令诚瑛事先察觉,一个仰身躺下,这才堪堪躲过偷袭,只不过她那绑好的某缕发辫却被贺小将军削铁如泥的长枪给斩落,在风中迎风而动。
而这边贺小将军见自己的长枪没能刺中她,反而刺中了自己的士兵,眼底不禁流露出一丝惋惜。
只不过他的惋惜不是对这个被自己误杀的生命,而是对没能杀了令诚瑛的。皱了皱眉头后贺小将军便面无表情地从那人身上拔出自己的长枪,随后冷眼看向面前的令诚瑛。
回过神来,劫后余生的令诚瑛怒骂贺小将军道。
“好啊!你这小儿,竟敢偷袭你姑奶奶我!”
“是你。”
听到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贺小将军的脸色立马变得铁青。
好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而这边听到动静的令诚步也连忙一个回枪解决了身旁想要偷袭他的小兵,朝着令诚瑛靠近。
“瑛儿,你没事吧?”
感到令诚瑛身边的令诚步戒备地看着杀父母仇人贺小将军,随后又关切地问起她的状况来。
令诚瑛摇摇头,“没事,幸好你妹妹我躲得快,这才没叫他得逞。”
随后她又调转剑头,一边指着一边头也不回地对一旁的令诚步道。
“老哥,咱俩今天就把这小子打趴下!给爹娘她们报仇雪恨!”
见妹妹这么说,令诚步也重振旗鼓,“好!今天你我兄妹就战个痛快。”
二人双剑合璧,便朝着对面的贺小将军攻去。
然而面对来势汹汹的二人,贺小将军依旧毫不畏惧,毕竟他这以一敌多的次数不在少数。
而他,从来就没有怕过。
因而贺小将军眸子一暗,提枪便迎了上去。
“呵,自寻死路。”
几人打的是不可开交,你来我往,贺小将军也不愧是战场的老手,以一敌二竟也打得有来有回,没占下风。
见自己的兄长被他们两人攻去,一旁的贺胜奇也一扫马下的追兵加入了战斗。
“大哥,我来助你!”
而另一边的司清则是和月影一同绕到了较近的山头,打算趁着几人之际纠缠之际偷袭。
她二人搭弓射箭,一人瞄准贺小将军,一人则瞄准了那正在跟小兵厮杀的贺胜奇。
然而她们俩还未松手,只听“嗖”
的一声,一道羽箭划破长空,直朝战场而去。
“啊,我的眼睛!”
剧痛之下大喊出声之人正是贺胜奇,长箭贯穿了他的双眼,硬生生地插在他的脑袋上,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让他剧痛无比,失了方向。
他身下的马儿也仿佛感知到主人的痛苦一般,不安地乱动着。
这突如其来的变动一时之间打乱了几人的计划,让司清都有些意外。她不禁将手中的目标对准那边见事成策马离开的几个黑衣人,自言自语道。
“那人是谁。”
见司清问起,月影也屏息凝神,末了,她睁开眸子,定定道。
“那边人的声音有一个很熟悉,好像是贺思君的。”
“贺思君?”
听到这个名字,司清愣在了原地,“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月影缓缓摇了摇头,毕竟她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从她的听觉来看,这件事应该八九不离十。
不过见司清一脸不敢置信,以防万一的月影又认真地听了一下,确认是她后月影才再次开口道。
“确实是她。”
听到这句话的司清沉默了,毕竟月影的听力错不了,看来这件事应该就是板上钉钉了。
不过让她怎么也没有想明白,这贺思君不在公主府,千里迢迢地跑来这里干嘛?更何况,她也犯不上要杀贺胜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