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厌从瑜所说,也确实正中司清心坎,因而闻声的司清抬起眸子,看向面前一脸笑意之人,定了定神后缓缓出声道。
“那你答应,陪我走到最后。”
“遵旨。”
厌从瑜笑着应道。
回府后又过了几日,司清便将已经约好阁主的消息暗中派人用密信送给了师千意,信中还附上了进入黑市的法子,让她择日前往阁中商谈。
在把信转交给身旁的月影后,像是想起许久不见贺小将军身影一事,司清不禁开口问正巧从门外进来的厌从瑜道。
“好像许久没见到贺小将军了,他是去哪儿了?”
司清确实关心贺小将军的去向,毕竟他作为贺太尉的主力之一,厌从瑜虽然知晓她这是正事考虑,但还是忍不住打趣她道。
“阁主这般问就不怕在下吃醋?”
见司清一脸黑线,厌从瑜这才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他如今已去了肃州,平定那些动乱之地,还有那贺胜奇也吵着闹着一同去了,说是要戴罪立功。”
毕竟他之前因贺思君还有被她们栽赃一事与太尉闹得很不愉快了,这不才刚出来没有多久就急着戴罪立功。
司清闻言也是点了点头,看来事不宜迟她们也该去那边了,不然若是贺小将军他们真的将那里荡平了便不好了,毕竟那里还有令家军的人马在那里。
“虽说事不宜迟,我们也该动身去那儿,但是,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随后,司清便将自己打算假扮阁主与师千意交易一事与他缓缓道来,听完后的厌从瑜也是缓缓点了点头,“拉人一事确实需要谨慎多三分,阁主借这个身份正好试探她,若是进展得顺利再拉她入伙也不迟。”
厌从瑜所说也确实是司清心中所想,因而她缓缓点了点头,不过随即她又想起来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没跟着他们一起去?”
毕竟平日里若是军中有大事之时,时常能见到厌从瑜的身影,不是他亲自莅临,就是在后方书信指导。
而司清为何如此清楚,自然是通过阁里的情报堂里她埋伏的人知晓的,不过现如今那些也不重要了。
“宫中借着有事托词罢了,不然在下不如阁主那般善于乔装打扮,实在是分身乏术。”
毕竟阁中擅长易容之术的也是少部分人,正好大多数都在司清这边,而相比之下厌从瑜那边的人技术就稍显逊色了。
见司清没说话,厌从瑜笑了笑继续道。“况且在下也不总是出山,贺小将军手下也还是有些崭露头角的后起之秀的。”
厌从瑜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书架前拿了他要的东西。
卷宗到手后的他看向司清,朝着她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在下还有事就先告退了。若阁主有吩咐,再派人通知在下吧。”
说完,厌从瑜便步履匆匆地离开这里,正宛若他平日里的那般。
看着厌从瑜这般贫嘴的做派,司清也只是扶额缓缓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随后她看向身旁拿着信的月影道。
“行了,你就去给那师小姐送信吧,记得要交到她本人手上,叮嘱她看后即焚。”
毕竟这上面写着的事情非同寻常,不让她信得过之人亲自去,她不放心。
“是。”
月影走后,房内就剩下司清和云竹二人,不日便将动身前去肃州,司清却还在犹豫该带哪些人去。
“之后你回阁一趟,问一下哪些人有空能跟我去肃州的,回来告诉我。”
听到司清她们要去肃州,外边忙着打扫的令诚瑛赶忙放下手中的事情凑了过来。
面对救了她哥的司清,令诚瑛现如今是对她佩服的是五体投地,诚心诚意,满心崇拜的程度就差把她当祖宗供着了,因而还没等云竹回话,令诚瑛便举着手冲了过来。“我我我!我报名!”
见令诚瑛表现得如此积极,一副生怕把她忘记的样子,司清不禁失笑道。
“你?去肃州可不是去玩的啊。”
像是被司清戳穿了自己的小心思,令诚瑛一脸心虚地侧过脸去,只傲娇地道。“哼,本小姐当然知道啊!不就是肃州吗!那儿本小姐可熟了!还能给你们带路呢。况且本小姐一个能打十个,肯定不会拖你们后腿的!”
令诚瑛早年间曾随父母游过大江南北,因而也见多识广
除了想跟随司清以外,令诚瑛确实有自己的私心,她在这府中呆的都快闷死了,恨不得出去走走。
“对了对了,把我哥也带上!我哥做饭做菜可好吃了,照顾我们不成问题!”
说完,令诚瑛骄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似乎很为自己兄长骄傲。
像是怕司清不同意一般,令诚瑛连忙补充道。“您不是还要去找那些剩下的令家军吗!我们到时候可以替您把他们带过来!”
令诚瑛说的话确实戳中了司清的心坎,她若有所思地缓缓点了点头,一副被她说动的模样,只不过还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