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厌从瑜。”
在听清司清的话后,厌从瑜不禁再次一愣,可当他再次看向司清那双认真又坚定的眸子时,却全然明白了什么。
她没有继续生他的气!她还是爱自己的!
想到这里,厌从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连带着声音有些激动,胸膛里的心脏也仿佛感知到主人的心虚一般,激动得仿佛要跃出一般,他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缓缓停下的司清,只颤声道。
“你真的原谅我了?”
与此同时,厌从瑜也为自己刚刚错怪了司清一事而感到懊悔,他就知道司清不是那般不分事理之人,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嗯。”
走到他面前的司清停下脚步,随后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看向一旁的空地。虽然她很不想原谅,但若是把她与厌从瑜的身份对调,她也会如厌从瑜一般这么做的。
更重要的是,她接下来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太好了!在下就知道定是在下误解了。”
在听到司清肯定的话后,厌从瑜高兴地抱住了司清,随后又像想起来她还在生气一般,连忙松开了她。厌从瑜眼角陪着笑意,显得还有些手足无措,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拉了拉司清的手,见她不再拒绝,更像个得到糖的孩子一般欢喜。
随后厌从瑜看向面前脸上还隐隐残留些许怒意的司清,伸出二指指天发誓,认真地一字一句许诺道。
“在下发誓,这样的事今后再也不会发生了。在下说到做到。”
厌从瑜的神情十分虔诚认真,不似作假。
听到厌从瑜这般誓言,司清也不禁心下一软,罢了,就原谅他这一回。
“下不为例。”
司清收回自己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空地,只不过她那侧脸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她消气了的事实。
见司清松了口,厌从瑜脸上的欢喜更是溢于言表,他看向“失而复得”
的司清,更像是看着稀世珍宝一般满眼深情。
看着他这般炽热的眼神,司清一时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因而她清了清嗓子,打断了就要往她身上凑的厌从瑜。
“好了。”
“我问你,这句诗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司清便将师千意临走前吟诵的诗句再次吟诵了一遍。
被司清拒绝的厌从瑜虽有些暗暗伤心,不过正事在前,他很快便调整正色,开始细细思索起来。
“三更潮落见金山,灯火扬州十二阑……”
厌从瑜喃喃地吟诵了一遍诗句,很快便有了解答之法。他轻轻一笑,随后胸有成竹地看向一脸凝重的司清,只缓缓道。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回过神来的厌从瑜看向司清,像是想起什么事来只笑眯眯地轻声道。“阁主该不会是想知道此诗之解才这般‘快’的原谅了在下吧。”
缓缓目移的司清清了清嗓子,一脸“认真”
道:“咳咳,没有的事!本阁主英明神武!以大事为重,怎会为如此蝇头小利伤了军师的心呢!”
厌从瑜笑而不语。
看着心思写在脸上的厌从瑜,司清默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好吧,确实是有一部分原因在。”
没想到面对一脸心虚的司清,厌从瑜却并没有生气,只话锋一转,笑道。“那在下还要庆幸自己才思敏捷了……不过,阁主还是得补偿在下一番,毕竟解诗不是白解的。”
“什么?”
“阁主英明神武,定能猜到。”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