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从小姐经过玉虎山一事后不仅看清了二公子,还成长了许多,连带着对她都好了不少。
而她们身后的贺胜奇见贺思君不理他,不禁更加加快了步伐。
“放手!”
感知到自己手被拉住的贺思君皱了皱眉,回头狠狠看着贺胜奇,像是看着陌生人一般冷漠。
那厌恶的神情,像极了司清将他拒之门外的模样,也让他想起了那日发生的事情。
见连平日里追着自己跑的表妹都对自己恶言相向,贺胜奇不禁有些破防,他皱着眉,连带着看向贺思君的眼神里都有些不爽,他质问道。
“思君,你到底是为何这般?不就是下山时我对你态度不太好么,有必要这样么?”
他就不明白了,这贺思君怎么这回如此地上纲上线,不就是这点小事么,至于么?
被粗暴拉着转向他的贺思君心下更是窝着一股火,她冷眼看着贺胜奇紧紧抓着自己的手,明明是那般的痛,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她却硬生生忍下了。
她想甩开,没想到换来的是贺胜奇握得更紧,疼得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怎么了?你倒是说清楚啊。”
面对贺胜奇质问的眼神,贺思君看了看他抓着自己的地方,又看了看他的脸,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极力克制自己。
果然,不爱了就连和对方说话都觉得厌恶。
看着贺胜奇那质问的嘴脸,贺思君的思绪突然一转,看向了那被他用力抓住的手。
如果她像司清一样,会武功的话,是不是此刻就能甩开他的手了?
“贺思君,你不要以为不说话就可以解决问题了,你今天不说清楚别想走。”
耳边贺胜奇的话又让贺思君的思绪回到眼前,她美目一瞪,看着贺胜奇就是冷声道。
“我说让你放手!”
见贺思君这般,贺胜奇一时也来了脾气,誓要跟她杠上不可。
“我就不放!你今日又能怎么样?”
看来他身为兄长,非得要好好地管教她一番不可了,往日都是他们对她太过娇惯,才导致她今日这般。
贺胜奇啊贺胜奇,你也就知道这样仗着我对你的喜爱,只敢伤自己,今日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厉害。
想到这里,贺思君蓦地冷笑一声,随后趁其不备便要朝他的下方踢去。
贺胜奇见状连忙松开了她的手,护住自己的下面,回过神来的他不禁怒气冲冲地朝思君道。
“好啊,贺思君,长本事了啊你?竟敢对你兄长这般!”
贺胜奇除了生气之余,更是有些痛心,毕竟往日这贺思君是宁可伤自己,也不肯伤他分毫的,怎么今日竟然变得如此,难不成是吃错药了?
而一旁的贺思君只是在惋惜,如果自己会武功的话,这贺胜奇必定躲不开自己的一击。
想到这里,她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学武,要走出自己一条道的决心。
见贺胜奇纠缠不休,贺思君冷笑一声,誓要跟他做个决断。
“也罢,你今日要问,那我便告诉你。从今往后,我贺思君再也不做你的跟屁虫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凭什么?”
贺胜奇又是震惊又是难以置信,毕竟这一番下来,他已然明白贺思君这番不是假话。“我就当你今日是吃错药了,你认个错,我便既往不咎,还好好待你。”
见贺胜奇到了临头还是这般不知悔改,贺思君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看着贺胜奇的目光更是决绝。
“你说的好好待我,该不会是召之即来,挥之则去吧?”
“什么?”
在贺胜奇错愕的目光之下,贺思君继续冷笑一声,继续将她这几年的苦楚与不甘缓缓道来。
“你心悦我么?你若是心悦我,也不会这般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则去了。”
当她听到厌从瑜为了救司清撞到脑袋的消息之时,她心下更加委屈了,原来不是没有这般,只是他贺胜奇不会为她这么做!
一次,这贺胜奇一次都没有这般对她过,说什么不善水性,都是假的,从前的桩桩件件,不过都是她安慰自己罢了。
如今一切皆明了,她也该清醒了。
见贺胜奇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贺思君眼底的心酸
“要我说得更清楚一些么?你就只是因为舅舅看重我,又见我长得不亚于京中的其他贵女,一直吊着我,享受我对你的好罢了!”
贺思君把贺胜奇的小心思戳破的一干二净,让他顿时无地自容。
“你——”
从未如此难堪的贺胜奇更是下意识地扬起了手,
谁知贺思君却是丝毫不畏,她看着贺胜奇那高高举起的手,更是笑得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