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找到母蛊将其摧毁才能得解,除此之外老夫也是无能为力啊。”
末了他又继续补充道。“不过就算是找到母蛊,也会给中蛊者身体带来不可逆转的伤害,还是尽早找到母蛊为好啊!”
说完,那郎中便朝着几人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这里。
听到这里,厌从瑜眯了眯眼,神色晦暗不明。
看来这玉虎山是立马非打不可了,随后他喊来外面的将士,厉声道。
“传我命令,全军戒备,准备攻打玉虎山!”
贺小将军中毒,这攻打一事便全权落在了厌从瑜身上。
毕竟他好歹是这里的军师,又身居要职。更何况他和贺小将军又是兄弟,这里便无人不信服他。
“是。”
那将士得令便连忙去通知其他人,一时间军中的气氛又变得紧张起来,人人换好武装,蓄势待发。
下完令后,厌从瑜转而又对床榻上的贺小将军说道。
“兄长,攻打玉虎山一事你便不必担心了。从瑜会替你找到那母蛊的。”
贺小将军不是不相信厌从瑜,只是他有些不放心。
毕竟这是性命攸关之事,不是他亲自操劳,他不安心。更何况他还是领军的大将,不出战,将来怎能服众?“没事,为兄也尚有一战之力,只是吐点鲜血,不碍事。”
“可你中了毒……”
厌从瑜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没想到却被贺小将军出言打断了。
明明自己身重奇毒,贺小将军却依旧笑着安慰他道。“没事的。刚才吐完我已然好多了,更何况这吐血也不是一直如此,我小心着点应当没人发觉。”
“可是……”
见厌从瑜欲言又止,贺小将军笑笑,又继续说服他道。“况且你兄长我可是这里大将,我不出战又怎么说得过去?军心何定呢?”
见贺小将军执意要去,厌从瑜拗不过他,也只好点点头默许他去了。
“既然这样,那好吧。”
虽说厌从瑜同意是同意了,但他话锋一转,看着贺小将军的眸子认真道。“不过兄长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你在后方,不要杀敌冲锋陷阵。”
“好。都依你。”
见厌从瑜松口,贺小将军也不再说些什么,而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在外人看来,厌从瑜确实是有些不近人情,但他知道,厌从瑜是个信守诺言之人,得到他的承诺他必然不会欺瞒自己。
厌从瑜看着贺小将军,也是无奈地深深叹了一口气,随后他看着面带笑意的贺小将军,无奈道。
“兄长,你先好好休息吧,等出发了我再喊你。”
他怎会不知贺小将军的意图呢,不过是不想点明罢了——毕竟此次出战事关重大,他也不想在父亲面前落了后。
“好。”
离开这里后,厌从瑜又回到房中,架子上太尉府饲养的藏鸽见他回来,便朝他亲呢地扑了扑翅膀。
见厌从瑜没什么反应,那藏鸽也是歪着脑袋,好奇地看了看他。
厌从瑜看着那圆润可爱的藏鸽,犹豫再三后终于是下定了决心。
他走了过去,找出纸笔,提笔短短写了几句,便将那信塞入藏鸽的脚下,随后他拍拍那藏鸽的后背,让它给司清送去。
既然贺小将军执意要去,给这场战役增加变数,那他就不得不喊上司清了,毕竟再怎么说,司清的战力也是不可小觑的。
太守府门外
司清照常在这里参与施粥,眼尖的她却看见天上扑棱棱地飞来了一只信鸽。
她自然是认出了这只信鸽是厌从瑜所养,但她也没有露出什么异色,而是照常继续分发施粥。
那只白白胖胖的鸽子在上空盘旋,不一会儿,便锁定了司清的身影,朝她飞来。
司清见信鸽落在她的肩头,也只是开玩笑地向众人解释道。
“看来又是我家夫君来信了。”
云竹见状也是心知肚明,她配合着司清打趣道。
“夫人好福气,得贺大人挂念,让奴婢们都羡煞不已呢。”
“你呀,就知道打趣我。”
随后司清笑了笑,把勺子递给了她,让她替自己接手,而自己则是转身带着鸽子回到府中。
没想到,她的这一切动作却被暗中的奚正铭收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