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从瑜点点头,见说回正事,便又将接下来的计划对司清二人说了一番。
司清听闻后,也是点了点头附和道。
“嗯,确实不失为权宜之计,那便这般吧,你们若有需要,我再找借口过来。”
虽然司清不是军中之人,但若是有她在,定然也是一张绝佳的底牌,想来贺小将军也不会拒绝,况且此战艰难,相信那贺小将军也不会放过任何有利于成功的机会。
因而厌从瑜并没有推辞,而是点了点头道。
“也好。”
随后像想起什么事来,厌从瑜继续道。“对了,还有件事想拜托夫人。”
听到厌从瑜第一次有求于自己,司清也有些意外,但她还是愿意听一听厌从瑜此番开口所为何事。
“说。”
见司清这般,厌从瑜也没有藏着掖着,而是勾唇一笑道。
“想来那太守处也早已是看守重重,既然夫人有能力进去,不如就替在下带一句话。”
“什么话?”
听到这里,司清更加有些好奇了,该不会他让自己带话让那人自刎想杀人灭口之类的吧。
果不其然,厌从瑜接下来的话证实了司清的猜想,只见厌从瑜垂下眸子,像是在说一件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稀松平常的事情缓缓道。
“自戕吧,太尉府会安置替他安置好妻女家眷的。”
也算是给这替太尉府敛财多年之人一个交代。
“为什么?”
司清见状还是忍不住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宣之于口,莫非是他的罪证已除,急着想杀人灭口?
看着司清那疑惑的眼神,厌从瑜却淡淡的笑了,那笑容中隐隐有一抹冷冽。
“那人贪污的钱财早已不止千金万两,若是自戕的话,罪不及他人,若是被抓住的话,可就是全家抄斩,满族流放了。”
反正死都早已成定局,不如将损失减少到最小。这是厌从瑜替那人做出的决断,相信那人也是乐意至极。
末了,厌从瑜又淡淡地补充了句。
“想来他没有早早自戕,也是在赌对方发现不了他的财产吧。”
“不过按奚正铭的手段来说,找到也只是时间问题。”
听到这话,司清沉默了,不过他说的确实是事实,因而司清只缓缓道了三个字。
“三千金。”
也算是她答应接下了。
见司清应下,厌从瑜勾唇一笑,抬眸看向她,道了句。
“成交。”
莫说是三千金了,就是六千金也不是什么大事。
·
第二日清晨,按照二人约定,厌从瑜送司清回到太守府,趁着没人注意之时,厌从瑜笑着在司清耳边低语了句。
“夫人可不要忘记了答应在下的事。”
见厌从瑜不忘“正事”
,司清面上依旧神色不改,笑着用腹语道了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