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说完司清便离开了她们那儿,蹑手蹑脚地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见床上的那人没有动静,司清放了心,可她刚想进被褥,就见那人缓缓翻了个身,吓了她一大跳。
她还以为他醒了,好在只是虚惊一场,那人翻了个身后又沉沉睡去,只不过这回他的脸却是朝着床榻外,正好对着司清。
司清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一个,生怕把厌从瑜吵醒。
她就这么静静地盯着床榻里的厌从瑜,看着他那恬静的睡颜后松了口气,然而紧接着,那本该舒缓的眉头却缓缓蹙起。
司清内心暗叫不好。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最不想看见的事情出现了。
只见那如鸦羽般的睫毛缓缓展开,露出里边那双点墨般的眸子。
厌从瑜眸子半睁,看向床榻前站着的司清,缓缓道。
“……怎么起来了?”
他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嗓音都有些低沉,还带了些许倦意。
作者有话说:
平平淡淡才是真(
第67章
阴影站在阴影下,厌从瑜看不真切,倒也很好的掩盖了司清有些措不及防的神情。
“打扰到你了?我只是今晚茶水喝多了,起来起夜罢了。”
司清的谎言信手拈来,还好,半睡半醒间的厌从瑜也没力气思考她话的真实性,他嗯了一声后又沉沉睡去。
·
贺府,徐安容的偏房内。
徐安容斜坐在贵妃榻上,因贺小将军一行人不日便将启程,她便打算给贺小将军绣个香囊护佑平安。她神情专注,绣花针在她手上来回飞舞,还有几针即将绣成。
就在此时她的贴身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嘴里还一边喊道。
“夫人,不好了。”
见丫鬟如此着急,徐安容倒是不慌不忙,她甚至头也没抬,依旧专注着手上的绣花针。
“急什么?有什么事慢慢说。”
此时此刻的她只心系贺小将军的安危,希望这个香囊能给贺小将军的出征带来好运。
丫鬟撑着双膝,大口喘着粗气,调整好气息后才一鼓作气道。
“那四少夫人,竟然要跟着贺小将军他们一同去玉州!”
丫鬟是徐安容的贴身丫鬟,名叫环儿,打小便跟着她嫁入贺府。
二人平日里无话不谈,可以说是徐安容最忠心的仆人,向来对她的秘密守口如瓶,因此她也知道司清便是风姑娘,视她为自家小姐上位的头号大敌。
听到这个消息,徐安容绣着花的手都不觉一颤,她猛地抬头,一个不注意针尖刺破了指尖。
“你说什么?”
鲜血滴滴落在她的香囊上,染红了素白的画布。
感觉到指尖传来阵阵痛意的徐安容这才回过神来,自己的指尖被那针尖扎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