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那还真是可惜了。”
厌从瑜故作失落地摇了摇头,随后去一旁的屏风后换寝衣了。
月光映照下的屏风隐隐约约地透露出他那身影,一件件外杉褪下,他的身材更是一览无余。
他的身形算不得健壮,肩膀却宽得恰到好处,不像武将般健壮,却又比普通文人要宽些。
腰间细窄,不留一丝赘肉,身后的腰窝更是让人欲深陷进去一般,实属仙品。
再往下看便不礼貌了。
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司清在他褪下衣裳之前移开了目光,但她却还是忍不住在内心吐槽道,也不知这人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连窗户也不关。
想了想这厌从瑜向来算无遗策做事谨慎,肯定是故意的。
厌从瑜更衣走了出来,平日里束得一丝不苟的青丝此时此刻也垂落在身后,他看着一脸正经的司清,不禁失笑道。
“失礼了。在下已更完衣,请吧。”
司清二话不说,便朝那边走去。不过她更衣之前,她还是唰地一声拉上了帘子,毕竟今日月圆,这月光不是一般的亮。
待她出来之时,厌从瑜早已上榻,毕竟夜色已深,各院之人皆已休息。
司清看着榻里那人也没说什么,进了被褥。
二人便这样在榻上相安无事,虽然说她们这样确实是有些暧昧了,也幸好阁中之人不知道,不然不得炸了锅。
“你睡了么?”
司清这话便是想试试那人入睡了没,若是睡了待会她便好悄悄离开。
听到司清的声音,床榻的那头悠悠传来一道声音,只不过尾调却略带了些倦意。
“还没,不过快了。何事?”
见厌从瑜这么说,司清忍不住一愣,她总不能说自己想看他睡没睡好开溜吧。不过很快司清便想好了理由,她问道。
“成婚前,你跟我说的话还算数么?”
“嗯。”
厌从瑜淡淡地应了她一声,只是他那深深的倦意却是怎么也掩藏不住。
“那就行。”
司清只是想以之前厌从瑜答应她的事情来换取那令诚步转移的情报,毕竟她答应过他们,她不想失约。见厌从瑜这般疲惫她也不再多言。
“睡吧。明日不是还要早起么?”
果不其然,她话音落下后那边就没了声。直到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后又过了好一会儿,司清才敢蹑手蹑脚地起来更衣。
好在厌从瑜近日劳累,再加之她动静够轻,没让厌从瑜察觉到她离开。
若是说白日里那番叙旧都是幌子的话,今夜司清来找丞相相谈便说的都是正事了。
趁着厌从瑜睡下,司清换好衣裳,在夜色的掩护下一个人悄悄摸到丞相的书房,而姜丞相也早已在那里等候她多时了。
“来了?”
见司清前来,覆手而立的姜丞相缓缓转过身来,司清。他的书房只点了一盏幽幽的烛火,光亮正好能照亮他的脸。
满是沟壑的脸上失去了白日的笑意,如今的他神情严肃,眼里只有对司清情报的在意,烛火在他的身后拉出长长的斜影,更显他的深沉。
“嗯。”
司清点点头,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进来前她还不忘将书房的门牢牢关上,谨防他人偷听到他们的对话。
虽然说这大半夜应该也没有什么人醒着才是,但司清还是这般的小心谨慎。
“说说吧,你在太尉府弄到的情报。”
丞相扫了面前的司清一眼,随后缓缓开口道。
司清朝太尉点头行了一礼,垂眸道。“清儿已经查明那地牢之人是谁。”
听到这里,姜丞相眸底一亮,来了兴趣,他朝司清走了两步,迫不及待地问道。
“是谁?”
司清顿了顿,随后迎上丞相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令家长子——令诚步。”
“怎会是他?”
听到这里,太尉不禁身形一滞,甚至难以置信地后退了几步,他连忙将手撑在身后的桌案上才堪堪稳住身形。
司清想去搀扶,没想到却被丞相摆摆手婉拒了。见状司清又退回了原位,只是神情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