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司清只朝着榻上之人盈盈一笑道。
“姑姑过誉了。”
然而没有多久,这官夫人便原形毕露。
“唉,若是我那不成器的女儿能像你这般,善于笼络男子的心,也不至于现在还没嫁出去了。”
末了,这官夫人又故作察觉失言一般连忙以袖掩住嘴。
“哎呀,瞧我这话说的,老妇人嘴笨,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司清盈盈一笑,她当然明白这官夫人哪里是嘴巴笨,明明是话里话外在讽刺着她呢。
贺夫人见状,也赶忙出来打个圆场。
“好了好了。少说两句吧。”
司清自然也知道,贺夫人这般,看来还是对她曾经和贺二公子纠缠不清一事心有芥蒂,又或者是受了这官夫人三言两语的挑拨。
于是司清笑笑,并没有把那官夫人讽刺的话放在眼里。
她吩咐月影从盒子中拿出糕点,呈到二位面前。
“没事,今日佳节我给府里上下都做了些点心。我来,便是给母亲大人送糕点的。里边加了些美容养颜的名贵草药,让姑姑也尝尝吧。”
她的这般大方之举,倒显得是官夫人的不是了。
官夫人见司清这般,却也明白司清不简单,也难怪她女儿会栽在她的手上,但她也只能顺着司清的话说。
“好,好啊……”
这官夫人尝了尝糕点,没想到竟然比她在宫里吃过的名家糕点有过之而无不及。
生得貌美又得大体知进退,还善于笼络人心,不由得让她警钟大鸣。
若是这般,哪里还有她女儿嫁进来的份?
不过她美目一转,心下又生一计,她眉目带愁,模样是十足十的忧心。
“这糕点,怕是价值不菲吧?还是应该节俭些。虽说你这也是一番心意,但全府上下的开销也是不少啊。
况且这对待下人也不能太好,让那些下人们生了怠惰之心便得不偿失,只怕后日是蹬鼻子上脸。”
贺夫人这话,明褒实贬。
听到贺夫人这话的司清则是更加想笑了。
这官夫人穿的是绫罗绸缎戴的是西域供珠,比这贺夫人穿的还要高贵华丽不少,就连身旁的丫鬟也衣着不凡。
自己都不节俭,还来这指点江山来了。这不明摆着针对她么?
况且她那后边的话,明显是指桑骂槐呢。
看似为她们好心,却是提醒贺夫人注意司清,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随后那官夫人又看了看身旁的贺夫人,牵起她的手,又轻轻盖了上去,苦口婆心地说道。
“月儿你也是,也该好好教导教导儿媳才是,不然不被别人笑话了去?”
官夫人这番话不仅出言讽刺司清讨好众人,还花费了贺府的钱,三言两语就将司清陷于不义之地。
正当司清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没想到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声音出现了。
“在下也在宫中担任一官半职,也是领俸禄的。她花的既是在下的钱,也就不劳姑姑费心了。”
原来是厌从瑜前来仗义执言。
司清闻声转过身去,看着这令人意外的身影,却不禁放大了瞳孔。
他怎么来了?不是在议事么?
而那贺夫人听到厌从瑜这般,更是气得说不出话来,却将一切缘由归于司清。
可当真是个狐媚子。
话音落下,厌从瑜身着青衫,提步跨过门槛走了进来,他朝着二位长辈悠悠补上一礼道。
“见过姑姑,母亲。”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前几日还跟自己抱怨司清是个红颜祸水的贺夫人,转眼间便倒了戈。
毕竟这厌从瑜目前是皇帝眼前的红人,虽说他是养子,但这贺夫人也不敢怎么得罪他。
只见贺夫人点了点头,将干系跟自己撇的干干净净,附和他道。
“从瑜说的也是。他们年轻人爱怎么便怎么吧。”
听到这里,官夫人不禁傻了眼,这贺夫人临阵倒戈让她孤军奋战,显得她里外不是人。
她就知道这女人靠不住,看来还得靠自己,若是不行,日后她再找他亲哥哥去。
想到这里,官夫人垂下眸子,以笑意掩饰尴尬道。
“呵呵,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