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为夫自己去拿便可,不劳夫人费心了。”
说完,厌从瑜便自己前去书房拿东西。
看着厌从瑜匆匆离去的身影,司清心下却觉得有些古怪。
莫非是这人在提防着她?怕她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情报。
想到这里,司清不禁又跟上那人的步伐,想要看看这厌从瑜到底要找些什么东西,于是她躲到房门的背后,悄悄地探出头,并不“偷偷摸摸”
地看着里面找案牍的厌从瑜。
此时此刻的厌从瑜正从书架中缓缓拿出一本案牍来,背后,是司清偷偷在角落盯着他的“炽热”
目光。
厌从瑜自然也是察觉到了这一切,因此他的额头微微渗出汗水,怕她看出破绽,他不禁加快了手中的动作,随手抽出一本,转身便步履匆匆地想要离开这儿。
目睹全程的司清心下立马便有了主意。于是乎,在厌从瑜手拢书卷经过她身侧之时,司清浅笑着目送他道。
“夫君慢走~”
语气自然也是她从未有过的温柔。
她当然是要赶紧送走这尊大佛,好偷偷检查下这里。
厌从瑜看着这难得对他展露笑意的司清,也知道她是无事献殷勤,但他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放任她去,只淡淡地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道了声。
“嗯。”
在厌从瑜走后,司清立马便卸下笑脸,恢复了平日里的正色。她要看看,这厌从瑜在偷偷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说起来,她还没有好好搜过他的房间呢。
想到这里,司清说干就干,趁着四下没人,她悄悄摸到了厌从瑜的桌案前,开始寻找线索。
厌从瑜的桌案上案牍和书籍垒的是整整齐齐,并无半点杂乱之处,所有东西都按着顺序一一摆好。
司清将其中的案牍拿了一卷摊开,又找了几卷,却发现只是一些经典,又或者是他曾记录过的史料,总而言之都是些官方的东西,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司清叹了口气,随后将面前摊开的书籍默默合上,看来这厌从瑜也是谨慎之人,确实是没在这里留下什么有用的东西。
比不过想来也是,毕竟狡兔三窟,再加之可能他早有预料,毕竟把她放到这里不跟把米虫放进米缸一般。
正在司清摇了摇头,感叹空手而归之时,突然她在那书籍后边却发现了一个不同寻常之处——一个比其他书籍稍稍高出一点的夹层,熟识此类暗格的她一看便知道,这下面肯定藏着什么东西。
果不其然,她轻轻一扣,那书籍藏着的夹层便显露出来。
这不巧了吗?竟然得来全不费工夫。
司清将那藏着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拿出来,再轻轻展开一看,竟然是太尉曾经收受贿赂的部分清单。
黄金几百万两,镶金兽首玛瑙杯一对,龙纹琉璃如意一个……
清单长长一条眼花缭乱,纵使司清见过大世面,看着这比命还长的清单都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好家伙,这是多少的民脂民膏,厌从瑜竟然悄悄地记在这里。
司清面色沉重地看着手中的清单,竟觉得这本该轻如鸿毛的纸单竟然无比的沉重。
她将清单上的东西一一记下,又将东西好好地放回原处,做出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模样。
物归原主,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不过司清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发现了。
翻找完东西之后,夜色已深,今夜厌从瑜不归,她一个人倒也落得清闲。
再加之过几日便是重阳节,她便打算打着送糕点的名义给府中人都尝尝糕点,顺带将令诚瑛带入地牢看看下面的情况。
但,司清并不擅长制作糕点,再加之若是单纯的糕点很难服众,因此司清便打算去找诸葛班云胥她们,看看有没有什么草药之类的能让她的糕点独一无二一些。
翌日,因云竹去安排院子的人手,司清便带着令诚瑛和月影二人敲响了云复的房门。
好巧不巧,却发现诸葛班也在这里,拿着她的奇门异甲正在和云复商讨着什么东西。
诸葛班拉开门,见来人是司清,她到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朝着司清点了点头,随后又回到案前继续摆弄她手上。
“你们都在?”
正好也免得她一个一个地找人了。
诸葛班点点头,放下手中的暗器看着司清,一脸认真地答道。
“嗯,与他商讨一下带毒暗器的改良方法。”
随后诸葛班和云复的目光又汇集到最后走进来的令诚瑛身上。
二人没有见过令诚瑛,看见司清带着一个陌生面孔进来,自然是有些防备。
见二人这般模样,司清便打算给她们二人正式介绍一番,于是她清了清嗓子道。
“这人也是我们堂里的一员了,我暂时安排在院子里,你们就跟着院子里的人称呼她便可,一切照旧。”
听到司清这么说,二人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令诚瑛的存在。
令诚瑛也不拘小节,在几人的面前抱拳行了一礼,也算是表明了她的身份。
云复自然也知道司清无事不登三宝殿,前来找他应该是有要事要商量的,因此不等司清开口,他便抬眸看向司清,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