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贺太尉英明一世,怎么就生出这几个被美色冲昏头脑的不争气的东西。
“永定!”
比起对贺胜奇那番不成器做派的呵斥,此时此刻的太尉更多的是痛心之感,让他一时有些喘不过气来。
平日里这个让他省心的大儿子今日竟也和二儿子一般胡闹起来,让他怎能不痛心疾首。
然而还未等贺太尉顺过气来,情况再生变故。
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除了这二子,太尉的第三子厌从瑜竟然也出了席,要与兄长们争上一争。
“既然二位兄长都这般,那从瑜岂有不从的道理。”
厌从瑜话音一落,嘴角带着那分笑意走出席间,中途还似乎意有所指地不忘看了司清一眼。
让席间的司清暗叫不好,这人怕是真的要搞事情了。
只见来至皇帝面前的厌从瑜朝着座上之人不慌不忙地朝着上方简简单单行了一礼,随后薄唇轻启道。
“微臣见过皇上。”
见到往日不争不抢的厌从瑜此时此刻竟然也出了席,要与自己的手足们争上一争,让一旁看好戏的皇帝更是笑意难掩。
好似平日里这声名显赫的一家越是狼藉,他便越是痛快如意。
“贺爱卿,你这番出席,该不会是也倾心于这相府的四小姐吧?”
皇帝自然是问出了在场众人的心声,因此席上众人更是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了这场上之人的一举一动。
听见皇帝的调侃,厌从瑜只是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将这番调侃暗暗接下。
“圣上英明。”
顶着众人的目光,厌从瑜缓缓抬起了头,一字一句地缓缓道。“只不过微臣觉得,这四小姐还是与微臣更为相配一些。
厌从瑜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这下子贺家三子全都到齐了。
厌从瑜此话一出,台下不少官员家眷们更加对几人口中这神龙不见首尾的姜四小姐产生了好奇。
究竟是怎样的奇女子,能惹得首屈一指的贺家公子们为她折腰,还不惜闹到圣上面前,只为抱得美人归。
然而此时此刻的司清却是忍不住苦笑扶额。
果然她前面见到那厌从瑜上台,便觉得他没安好心。再加上他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引得众人频频朝这里望来,更是让她恨不得将自己的头深深埋下去。
她是有预想过这场面,本以为他们几个顶多在太尉府上争上一争,没想到这些人给她憋了个大的,竟还捅到了皇帝面前。恐怕不出今晚,自己这红颜祸水的名声便要传遍整个京城了。
看到自家“父亲”
向她投来的目光,司清也只能尴尬一笑以示礼貌。
这厌从瑜,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回满脸难以置信之人从贺二公子变成了贺小将军。
对于厌从瑜的出现贺二公子还是有所预料的,毕竟在他眼里,这厌从瑜平日里就对司清多有觊觎。
然而这贺小将军就不一样了,他平日里大多在军中,自然是不知晓自家弟弟与这姜小姐的渊源。
突然他蓦地回忆起了什么。
原来当时在玉州,厌从瑜那般表现,原来竟是因为他们早就认识。
这下贺小将军突然明白了。
而一旁的贺太尉看到往日里这最为让他省心的厌从瑜此时竟也如他们一般胡闹起来,平日里不怒自威的贺太尉今日更是颜面尽失,气得挂不住脸。
“从瑜!怎么就连你也!”
毕竟自己的儿子们竟然一个接着一个地忤逆自己,叫他怎能舒心。
“父亲恕罪。”
厌从瑜心下知晓,此番回去这贺太尉定然会大发雷霆,但为了表态,他纵然是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了。更何况若是得到皇帝亲许的话,那他与司清的婚事更是板上钉钉了。
见事态已经无法挽回,太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胸膛连连起伏自不必说,连带着指着他们的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他怒斥着他的这群不肖子们。
“你们这群丢人的东西!成何体统啊!”
气头过后,贺太尉又惊觉自己还在圣上面前,恐失分寸的他连忙跟皇帝抱拳请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