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望去,抬头竟然望见厌从瑜那张带着丝丝笑意让她捉摸不透的脸。
“既是在下的兄长,也让在下出一份力吧。”
看到厌从瑜的举动,司清还有些不解,难道他怕自己和月影暗中下手?
不过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就让他来吧,正好她手上的伤还没恢复,便让他代劳吧。
“那就请吧,‘贺公子’。”
看到司清似乎有些误会了自己,厌从瑜也不以为意,罢了,便随她去了。
三人找了马,将贺小将军运送到了附近的一户人家之中。
司清刚想抬手敲门,可思索一番后还是选择让厌从瑜开口。
她看了看自己满身的血污,怕吓到对方,再加上毕竟厌从瑜有副招男女老少欢喜的皮囊,便决定让厌从瑜敲门。于是他给了个眼神示意厌从瑜。
接受到她眼神的厌从瑜心下了然,随后朝她点点头,抬手敲响木门。
“请问有人吗?”
里面传来一名老妇的声音,一边拉开嘎吱作响的木门一边问道。
“谁啊?”
见老妇人出来,厌从瑜悠悠一行礼,恭恭敬敬地说道。
“叨扰了,在下是来自太尉府的四公子贺从瑜,在下的兄长贺小将军遭贼人暗算,还望老人家您出手相助,暂且收留救治下在下重伤的兄长,在下定会报恩的。”
山野老林来了一个翩翩公子,让老妇都忍不住看得老脸一红,正当她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她的声音被身后的老头打断。
“老婆子,谁啊?”
“老头子,是来求助的。”
老翁从老妇人的后边走了出来,看到这衣着不凡的一行人,再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到身后身着铁甲沾染血污的贺小将军,便一切明了了,他连忙催促老妇人道。
“老婆子,发什么呆呢,救人啊!”
“诶诶,好嘞。”
老妇人回过神,赶忙和众人将贺小将军抬了进去。
·
房间内
在经过老人家的简单照料下,躺在木床上的贺小将军稍稍恢复了一些血色。
这边的老翁已经出门去找附近最近的郎中了,司清见情况已经稳定,便看了看在床边悉心照料的厌从瑜道。
“我和月影……就先离开了,贺小将军就交给你了。”
毕竟这里距离京城也没有多远,她们也是时候离开这里了,不然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脱身呢。
随后司清顿了顿,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贺小将军继续嘱托道。
“就说我和月影已经先行离开了,江湖有缘再见。”
听闻这话的厌从瑜将目光转到司清那张冷峻的脸上,微微点头笑道。
“风姑娘不必挂念,有在下在必定不会让他知晓姑娘的去处的。”
看着厌从瑜那副模样,司清怀疑他心里是否又生成了什么坏点子,但她也没办法了,毕竟总有一天自己是丞相府小姐的事情总会暴露了,还是先瞒一天是一天吧。
司清和月影走后,贺小将军昏迷了一天终于醒来了。
“从瑜……你来了……”
看到日夜守着他的人是自己的兄弟厌从瑜,贺将军有些意外,言语间还有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失落,但他还是在厌从瑜的帮助下边起身边问道。
“我们这是在哪里?”
“附近的一户农家之中。你遇袭昏迷后,我便和风姑娘月姑娘二人合力将你救到此处。”
将贺小将军扶起身后,厌从瑜起身来到桌旁给他倒了杯水。
贺小将军接过茶杯道了声谢,手中的水还未喝下便迫不及待地接过他的话问道。
“那她们二人呢?”
“已经先行离开了。”
听到贺永定的话语,厌从瑜眸子一暗,心下顿时明白了什么,毕竟善于察颜悦色如他,再加上他对自己“兄长”
的认识,不可能不知道他这是什么表现。
虽说是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阻碍司清,但本心还是驱使他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向正事,企图提醒贺永定作为太尉府长子的责任。
“我已联系上主家备好了马车,待兄长醒来我们便可出发。”
“是么……”
然而贺小将军却全然没有接受到他的讯号,他看着司清当初给自己手上简易包扎的伤口,不禁睹物思人,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他忍不住抬头问道。
“那她临走前有说些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