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任务,她忍了!
这回百密万无一失的司清是落了把柄在厌从瑜的手里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她,毕竟这并非她的疏忽。
天算不如人算,谁能知道这太守突然就派厌从瑜过来了呢。
“回去就给你!行了吧!”
要人钱财如同杀人害命,但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司清只好让这狡猾的狐狸拿了钱乖乖走人,不要坏了她的好事。
“那就多谢……风姑娘赏赐了……”
厌从瑜一脸笑意地看着她,眼底得逞的意味不减,一口一个风姑娘的好似在提醒她不要违约。
看着向来是云淡风轻,一脸胜券在握的她突然如同小猫一般炸毛,厌从瑜只觉得心下宛若被狸猫抓了一般有些奇异,却又不让人觉得讨厌。
他将手轻轻挡在面前,笑意爽朗,自己竟是好久没有如此开心了。
若是他的近侍看到他的这副模样,或许也会震惊,平日里不苟言笑,淡漠疏离,手段狠辣的四公子居然也会露出这番模样。
司清看他这副模样,心下的怒气被满腹的疑惑取代,这厌从瑜傻掉了?
对他来说挣了这么区区三千金也值得这么高兴?他不是据说算一卦一千金的么?还差这点钱?
司清当然不知道,此时此刻让他高兴的源泉竟然是自己。
然而好景不长,在厌从瑜目光不意间触及到司清不小心露出的那枚白玉令牌之时,他的好心情便戛然而止。
他一眼便认出了这是贺将军贴身携带的那一块,毕竟这块令牌对于贺将军来说可是十分重要之物,平日里爱不释手,就连家人也不曾送出。
厌从瑜定定地看着那枚令牌,目光也变得冰冷,他出声喃喃地道。
“没想到,兄长竟然连这块令牌都给了你?”
他还真是高估了这些人,小巧了司清的手段和魅力。
司清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块令牌,又往衣裳里边藏了藏。丝毫没有意识到厌从瑜情绪有些变化,她迫不及待地问道。
“怎么?这块令牌很重要么?”
厌从瑜本来不想给她解释的,但是在触及她的那副求知的目光之后,又忍不住心一软,还是告诉她了。
他收回自己的目光淡淡地开口,只是语气中有一丝难以捉摸的吃醋之感。
“贺永定随身佩戴的一个令牌,也因此拿着这个,没有人会为难你。”
听到厌从瑜的这副回答,司清心下有了把握,看来自己美救英雄的计谋作用不小,于是她点点头,语气也有了些松软,向厌从瑜道谢道。
“噢~原来如此,那还是多谢你了。”
一码归一码,虽然他坑了自己三千金不假,但是他的回答还是让司清掌握了一些信息,司清还是公私分明的人。
见司清不以为意,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厌从瑜忍不住摇头叹了一口气,看向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了质问之意,语气都显得有些着急。
“你可知,兄长是有妻室的?”
司清感觉他一时之间情绪变换得莫名其妙的,更加地疑惑了。
她迎上厌从瑜质问的目光,自己的事情,他那么着急干什么?
“那又如何?”
况且这是丞相给她安排的任务,为了赢取丞相的信赖,她也不得不这么做,反正总而言之,一切都是为了继承牵机阁罢了。
厌从瑜本想说些什么,想了想又怕惹她不悦,于是便又换了一个说法。
“你就不怕被她的妻室追杀?”
其实他的私心便是不想让司清和这些人更多来往,毕竟在贺家混迹多年的他知道,这贺家之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听到厌从瑜脱口而出的这话,司清忍不住挑了挑眉,他怕不是忘了自己真实身份是什么了。
“追杀我?你确定?”
开玩笑,她可是堂堂杀手堂的堂主,谁追杀谁还不一定呢。
司清的话让他一时之间答不上话来,他只好别过脸去,不再理会司清。
不知道他在使什么小性子的司清一头雾水,气氛就这么突然陷入了沉默。
突然像是联想到什么似的,司清起了坏心思,她看着厌从瑜微微一笑,托腮直勾勾地看着对方,用只能二人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怎么?莫非贺公子是在担心我的安危?”
听到这话的厌从瑜连忙转过头来,浅浅一笑,口是心非的他又怎么会承认呢?
“当然。”
厌从瑜顿了顿观察着司清的反应,见她没有丝毫的变化,看来是没有被自己的套子套中后他继续说,“毕竟在下不想胜之不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