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上都上来了!都划出去这么远了,难道你还要赶我回去?”
见装疯卖傻不成,贺思君直接选择开始耍赖,她发起了小姐脾气,继续翻旧账道。
“昨天你都那么凶我了,我不管!今天就当作补偿。”
贺思君将双手叉在胸前,也不顾形象一屁股坐了下来,但看着贺胜奇更加铁青的脸,她突然不知怎得有些生怯,于是她软硬兼施,轻轻摇着他的手撒娇道。
“实在不行。。。。。你就待会回来再搭她。。。。先载我过去嘛。。。。。”
贺胜奇对硬的不吃,软的倒是很受用,再联想上昨天发生的事情,他叹了口气,终究是放弃抵抗道。
“下不为例。”
随后无奈的贺胜奇拿起了船桨,回头朝尚在岸边的司清喊道。
“清儿,我在湖心亭等你。”
他的言下之意便是让厌从瑜和司清同乘一船上亭。
触及到贺胜奇的目光,司清也只能笑着点了点头。
果然她就知道,碰见这两人准没好事。
见自己的小心思得逞,贺思君忍不住托着腮看着自己的胜奇哥哥,心下的甜蜜不言而喻。
她就知道,果然胜奇哥哥还是疼她的。
随后贺思君又朝着司清得意地比了个鬼脸,似乎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想从她的手中夺走胜奇哥哥,没门!
看到贺思君的示威,司清也只是无奈地轻笑一声。
果然啊,这表小姐还是小孩心性,要不是丞相的命令,她也不愿和他们纠葛。
说到底还是为了继任阁主的事情罢了!
而与那边的“浓情蜜意”
相比,这边不知为何气氛变得带有些许的腥风血雨,暗潮涌动。
得到许可的厌从瑜迈着翩翩的步伐率先从容不迫地上了船,控制好重心后向她恭恭敬敬地伸出手道。
“四小姐,请。”
司清看了一眼他的那双如秋水般细长的眸子,一如往常一般波澜不惊,只不过他眼底得逞的意味怎么也掩藏不住。
很明显,这是在给她设坑呢。
但聪慧如她,又怎么会被这些小伎俩给绕进去。
她再看了一眼远处的贺胜奇,像是为了避嫌般的,没有选择将自己的手放上去,而是提着裙摆自力更生地小心翼翼上了船。
厌从瑜空着的手没有得到回应,他倒也不恼,只是轻笑一声,然后不动声色地放下手拿起船桨轻轻划了起来。
看到远处的贺胜奇将注意力从这边移开,司清才放下了心。
这一叶扁舟堪堪只能容下两个人的距离,因此司清和厌从瑜二人面对面坐的也很近,若是一个不小心轻轻动一下,二人便会在不经意间碰上对方。
但司清对前来阻碍自己大业的厌从瑜充满着戒备之心,因此她十分小心地保持着平衡,尽可能地让对方没有接触到自己的机会。
等到二人离岸边越来越远,距离贺胜奇他们也有一段足够的距离之时,司清才将放心地视线移到厌从瑜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她淡淡地开口道。
“不愧是情报堂堂主,佩服。”
二人的偏舟在莲花之中开辟出一条小道,荷香阵阵扑面而来,明明是难得一见的美景,二人的对话间却暗藏腥风血雨。
然而听到这话的厌从瑜却停下了摇桨的手,让扁舟随风飘荡。
他故作不解地看着司清,眼神中充满了无辜,好似这一切与他无半点关系似的。
“四小姐,何出此言?”
作者有话说:
[让我康康]男主静悄悄,定是在作妖[竖耳兔头]
第8章
“不要跟我说这一切都与你无关。”
二人作为多年的死对头,司清不说对他了如指掌,也对他的行为能猜到十之八九。
毕竟想要在继任牵机阁阁主的竞争之中胜出,不仅自己的任务要完成的十分完美,阻碍对手任务的完成也是十分重要的。
虽然事实与司清猜测的差不多,但厌从瑜又怎么会承认呢?
毕竟只要他不承认,司清就不能说是他做的,于是他淡然一笑,以司清错怪自己的口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