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嗯?”
见司清不作声,厌从瑜便又朝着司清迈近了一步,不知怎得,就连他一向温润如玉的嗓音此时此刻都听起来有些低沉。
那步步紧逼的架势仿佛是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
一旁的贺胜奇似乎也对司清的回答有些好奇,于是平日里他虽然和自己的这个“弟弟”
不对付,此时竟也难得地耐着性子,没有打断他。
就在气氛焦灼之时,突然,司清心下突生一计,想到了一个完美之策。
“那是因为二公子一表人才,英神俊朗,气宇轩昂。。。。。。特别的有男子气概。”
司清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看了一眼厌从瑜,似乎意有所指。
“特别是之前在猎场一举夺魁的英姿让小女十分倾佩……。”
此话不仅明捧了贺胜奇,还暗踩了一句厌从瑜。
毕竟他厌从瑜身体较弱,从来便不是那些舞枪弄棒之流,更与这武将出身的贺家格格不入。
厌从瑜听着司清所言,只是笑笑,不置可否没有说什么,只能算她机智逃过一劫。
一旁的管家见状也找准时机,将看热闹的众宾客引向宴席。
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贺思君面颊红晕依稀可见,她拿出自己精心缝制的绣球,朝那二公子不好意思地递了过去。
“胜奇哥哥,这是我亲手绣的绣球。。。。。”
她的意思不言而喻,而贺胜奇看着她手中的绣球,又看了看一旁的司清,权衡再三后终是沉下脸拒绝了她。
“我一直把你当妹妹,这绣球,我是无论如何也收不了的。”
听到这话,贺思君手中的绣球应声落地,回过神来的她愤恨地瞪了司清一眼,带着哭腔抛下一句狠话后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既然胜奇哥哥不要,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思君!”
来不及告辞司清,忧心贺思君出事的二公子便快步朝她追了过去。
毕竟他这妹妹从小娇生惯养,没受过一点脾气。若是他真的就此放任不管,是真有可能做出这等性命攸关之事的。
“诶,二公子!——”
这刚到手的鸭子不会跑了吧?
司清刚想跟着过去看看情况,没想到却被厌从瑜轻轻一个侧身拦住了去路,他看着司清,勾唇一笑道。
“别人兄妹情深,姜小姐此番前去打扰恐怕不妥吧。”
虽说厌从瑜平日里一副病弱公子的姿态,可此时挡起她来却是不留余力,只轻轻一侧,那修长的身躯便挡住了封无的去路。
面对这不怀好意的拦路虎,司清不愿与他多费口舌,因此她冷着脸,二话不说提步便要往旁边绕去。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厌从瑜又挡了过来,嘴角的笑意不减,让司清忍不住眯了眯眸子。
眼看面前之人丝毫没有放她过去的意思,没得法子的司清也只好暂时放弃了追上二公子的打算。
她重新审视起眼前之人,随后冷笑一声说道。
“贺公子好手段啊。”
现在的她全然没有了之前那番柔弱姿态,每个字皆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带着对厌从瑜明显的不满。
要不是今日是在这人多眼杂的贺府,她保证这厌从瑜不死也要脱层皮。
“在下不明白姜小姐此话何意。”
仿佛对司清的不满毫不介意一般,厌从瑜就这么用那双似有含情的眸子望着她,似乎她错怪的是天底下最无辜之人一般,然而他嘴角挂着的那抹淡淡笑意却出卖了他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事实。
见他这般,司清也不欲再与他多费口舌,冷笑一声后便转身离开此处。
毕竟她除了引诱这贺二公子,还要尽可能地挖掘些太尉府的机密好交给丞相换取情报。
于是司清便和月影便打算兵分两路潜入太尉府,见四下无人,司清低声交待月影道。
“我们分头行动,待会侧门见。”
“好。”
月影点点头,转眼间便融入了夜色之中。
告别月影后的司清看似漫不经心闲庭信步,实则悄悄避开所有耳目,来到了太尉府无人的角落。
听力灵敏如她,却在这里捕捉到了非同寻常的动静——那便是微弱而清晰的水声还有拉动锁链的声音。
“这里……莫非是太守府的地牢?”
司清屏息凝神,顺着声音来处悄悄摸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