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堂里水汽蒸腾,缠绕着桶中的两人交缠的身影。
那些水花的声响里混着隐忍的喘息。
到底还是早入门的孟十五学习有成,一次次让她颤着狠狠飘上了天际。
只想逃离浴桶的她被一次次拽回,他总会让自己的吻一次次再度将她点燃。
孟初一迷迷糊糊被裹了衣裳,何时回寝殿的都不记得。
只是等她睁开眼的时候,一个人躺在偌大的拔步床上。
纱帐朦胧,屋外已大亮。
她浑身酸软无力,双腿微微颤着,倒像是在山里疾行,翻了三个山头该有的状态。
“臭十五!”
她狠狠捶了床上的软枕上,突然记忆里多出了些恍恍惚惚的画面。
那锦缎的软枕在眼前一闪而过,接着就是腰下丝滑的承托感。
孟十五捧着她的脸,那些吻一路向下……
孟初一猛地掀开身上的绫罗龛被,果然自己前胸上红痕遍布。
“你是属狗的吗?”
门外传来三九咯咯的笑声,孟初一撑起身子,撩开床幔,露出放在床沿塌台的衣裳。
昨日刚换好的新衣就泡在了热水里头,不知道那么娇嫩的布料是不是就泡坏了。
她穿上了新衣,推开了房门,就见三九手里抓着个细木杆,一头拴着彩绒穗。
彩绒穗在地面上扫来扫去,大猫便撅着屁股,用厚厚的肉垫扑抓。
“哪来的这东西?”
“嬷嬷给的。”
孟初一这才发现院里只有三九跟大猫,那些守卫的兵丁则一个都不在。
“人都哪去了?”
“嬷嬷说,现在王爷回来了,后院就不用人驻守。”
孟初一这才放下心,昨日两人酱酱酿酿,应该是没人听了去。
她抬出一个圈椅放在檐下,听着竹林被风吹得沙沙响,有些惬意地看着三九与大猫嬉闹。
若是他好不了也挺好,反正有徐天在,那些带兵打仗的事儿,想必他也清楚,只要孟十五留在王爷府便是。
她刚刚心里这般想,就见徐天匆匆走来。
“夫人。”
躬身的徐天让孟初一赶紧站起身。
“倒是不用次次行礼。”
搞得怪不自在的。
“再过两日,便是孟兰盆节,王爷得去宫里。”
孟初一脚下一软,徐天伸手想要虚扶,却赶紧缩回手来。
“去,去宫里?他这样怎么去宫里?”
徐天面色尴尬,“只这一次推脱不了。”
每年的中元节,皇亲国戚最为重视,都得出席帝后陵寝祭祀礼,这个过场怎么都得走一遭。
“那去便是,应该跟我没什么关系吧……”
她们这种没昭告天下的夫妻关系,算不得有效,粗茶铺子里那场婚酒,充其量只是个过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