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亲便是。”
孟初一痛快答应,吴秀秀有些感慨。
“你捡了他回来,不知是福是祸,唉……”
吴秀秀有些怅然若失,虽说十五长得仪表堂堂,可终归是个傻子。
孟初一耸耸肩,“兴许是天定的缘分。”
“掌柜,有人找你。”
阿莲从前院匆匆走到后院。
孟初一起身,“带过来。”
粗茶铺子站着个花枝招展的女子,饮茶的脚夫纷纷侧目。
青花不顾那些粘腻的目光,手上攥着绣帕扇去恼人的热意,焦躁等待。
阿莲得了令,便去带青花来了后院,吴秀秀则带着三九去铺子里。
两方正好擦肩而过,吴秀秀看着那女子的穿着,皱了皱眉。
青花一进屋就掏出怀里的地契放在桌上。
孟初一拿起验了验,“速度挺快啊。”
青花用手帕擦了擦额上的香汗,“使了好些招儿才弄到手,地契给你了,那我可就走了?”
孟初一摆摆手,“不怕他来找你闹?”
青花翻了个白眼,“那要看妈妈手底下的人让不让他进到楼子里来了。”
下九流虽上不得台面,可也比底层人强了些。
她身在百花楼,那老鸨必要保护她的安全。
青花走了,留下了几张田宅地契。
孟初一躺在炕上手里拿着,喃喃自语,“这回中元节,我就给你们二老瞧瞧,孟初一,这回你可以放心了……”
她不知原主的灵魂投胎转世没有,她也不知道她能否听见,只是不自觉说出这句话。
孟十五走进来,手里端着不知哪来的甜瓜,还不知自己马上就要当那新郎官。
孟初一坐起身,深色复杂地看向他,“你真是命好,摊上我这个娘子了,过来!给我捏捏肩!”
孟十五将盛着甜瓜的粗陶碗放在桌上,自然地给她捏肩。
“你也不是全无用处……”
……
“我是那最无用之人……”
沈扶苏喝得酩酊大醉,唐宏业头疼不已。
“世间女子千千万万,你就吊死在这一棵树上了?”
沈扶苏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碗碟哗啦作响,“我就喜欢她一人!”
“行行行,你喜欢就行,现在人家都要嫁做他人妇,你还喜欢吧?”
沈扶苏捂着胸口,号啕大哭。
“你倒是会捅刀子,莫要继续刺激他了。”
胡徐给自己斟满酒杯,滋溜一口入腹。
“你倒是惯会做好人。”
唐宏业感叹一声,“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沈扶苏又开始了日夜不休的醉生梦死,苦了他的难兄难弟。
“你说这人来历不明,扶苏也跟沈大人说明了,怎个一直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