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不能老是这样……”
孟十五单手掰过她的脸,深谙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带着十足的占有欲,像是要将她困在自己的深潭之中,容不得她逃离一分。
他捧着初一的脸,在她的眼睛上落下一吻,哑声开口。
“只看着我,初一……”
……
孟初一现在只要看见孟十五的脸都快应激了。
她咬牙切齿,嘴里碎碎念着。
“看着你,看你折腾个没完?都说了,不要了不要了,留着力气当脚夫抗大包去啊……”
劈柴的孟十五有所察觉,抬起头,眼神清澈,眸子里带着笑意。
孟初一将脖子上的布巾裹紧了些,匆匆出门。
“怎么不吃饭就走?”
“今日关门,我还是得出去。”
吴秀秀还没等开口,孟初一已经不见踪影。
她狠狠地咒骂孟十五,“你这条狗!还要咬人!”
脖子上的吻痕明晃晃,她只能紧急处理,找了块麻巾草草围上,身上也捂个严实,这天气又热,全身出汗,很是难受。
她熟练地上树,接着发现本不该在今日出现的邮差竟然站在陆清河家门前。
院门关着,屋内也没人。
孟初一想了一瞬,便跳下槐树,顺着小路转去陆清河家的后院,翻过墙,走去大门那。
吱呀——
院门的破门板被拉开,孟初一叫住了刚要走的邮差。
“有我家的信?”
那邮差看孟初一脸生,又看了看院门,确认了一番。
“你是?”
孟初一随手挽了一下鬓发,垂头害羞,“刚过门的妻子……”
“这……”
“我相公说让我在家等信,可有我家的?”
那邮差疑惑了一瞬,便伸手往麻包里掏,摸出一封信来递到她手上。
“确实有。”
“谢谢大哥。”
孟初一柔声道谢,让大哥很是受用,“不用客气。”
关了院门,孟初一拿着信件就塞进怀里,又走到院墙边,翻了出去。
她蹲在墙角,迫不及待地拆开。
夫君亲启,贱体安,稳婆说,一月后便要临盆。家中诸事皆妥,勿念,盼君早归。
妻,月仙,托人代笔。
孟初一这才恍然大悟。
这不是典型的抛妻弃子的戏码么。
她把信小心折好,塞进胸口,刚想离开,便听见院内又传来开门声。
“你莫要再来找我了,我现在马上就要成亲了。”
“现在攀上高枝儿了就想翻脸不认人?”
是两个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