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一的表情有些认真,当然带着威胁。
青花点点头,“然后呢?”
孟初一伸了个懒腰,“把这事办好,要不然,有你好看!”
离了百花楼,孟初一就得继续去盯梢,孟十五本想跟着,被她赶回去。
“这回记住了吗?谁的话也不要听!”
孟十五点点头。
孟初一摇摇晃晃往那城南走去,隔了一日,也不知道有没有错过陆清河什么线索。
再次回到那处破屋,孟初一这回索性爬上树,既晒不到,还能躺着歇息。
陆清河还如往日那般坐在家中读书,孟初一看得直打哈欠,又坐到深夜,熄灯许久,还是一无所获。
也许,是那富家千金想错了。
她决定再跟两日,还是这般就只能进府禀报了。
摸黑回到了粗茶铺子,吴秀秀还坐在窗下绣衣裳,孟初一有点对不住。
“不用管我,下回让十五等我便是。”
吴秀秀抬头笑到,“总是睡不着的,等绣好这件,就该给你们仨制衣裳,你去布庄挑点好布,现在日子好了,也不用太过省着了。”
“嗐,能穿就成。”
孟初一从没花心思在穿着上,她倒是觉得男子的衣裤最为方便舒适,“给我做两套男装,穿着舒坦。”
“你一个女子也不想着打扮打扮自己,对了,沈公子这两日时不时过来,只是你一天都在外面跑,总是碰不到面。”
孟初一将门板装好,将门闩插好,转过身,“他来便来吧,正好遇不到。”
吴秀秀叹口气,“沈公子的家世自然不用说,仪表堂堂,脾气禀性也极好,就这样的男子,就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胖婶儿,我真不想嫁人,就这么守着铺子,那日子过得多舒坦,何苦去伺候别个?”
孟初一被念叨的昏昏欲睡,虽然知道吴秀秀也是为了她好。
吴秀秀也不再提,只端着烛台往楼上去,“女人总是要嫁人的,只是错过了他,还能出现比他更好的人?”
“那可说不准,万一哪个皇亲国戚哭着喊着要娶我呢~”
孟初一往后院走,直直撞进孟十五的怀里。
“呆子!吓了我一跳!你不睡跑出来溜达什么?”
孟初一捂着脑袋,仰头看他。
黑暗中的孟十五,双眸微亮,呲着一口大白牙,“等你。”
孟初一扯着他就心虚的快步走,怕吴秀秀听到二人的谈话,“等什么等,你就先睡了便是。”
“睡不着。”
孟十五倒是挺实在,把心里话一股脑说出来。
他离了初一是真的睡不着。
“你就不能改改?我都说了,咱俩男女有别,会让人误会。”
她推着他往三九屋里赶。
孟十五像是一尊铁塔,纹丝不动。
“早知那日便不去救你,你就呆在百花楼里当龟奴!”
孟初一气得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结果是脚趾头火辣辣的疼。
孟十五终究是睡在了孟初一的炕上。
两人刚开始还楚河汉界,等初一睡着了,他才悄悄挪过来,将她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