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扶苏嘴张的可以塞下一颗鸡蛋,“怎,怎么可能……”
“要我说,我一开始也觉奇怪,谁会喜欢个傻子不成?但是他们兄妹二人在咱们面前,也是正常的很……”
“所以……你们就去查他?”
唐宏业拿起塌上的折扇,扇了扇,“这突然出现的一人,万一是敌国的探子呢?总之查查又不要紧,一个乡野村夫,怎个不能查?”
沈扶苏默然,“不可能,他痴傻还不如一个八岁的孩子……”
唐宏业语重心长,“我这不也是为你好,兴许是孟初一单纯,虽说孟十五现在是傻的,可谁能说清楚他没傻之前是个什么人呢?”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万一,我说万一,他真是敌国的奸细……”
沈扶苏腾地站起身来,抬脚就走。
“唉?你去哪啊?”
“回家!”
沈扶苏步履匆匆,心惊胆战。
细作?探子?
他在路上匆匆走着差点一头撞上马车。
“公子?”
车夫勒紧缰绳,马儿一个急刹。
沈扶苏抬起头,见正是自家车夫。
“我爹呢?”
“老爷在车上。”
沈扶苏直接上了马车,撩开了车帘,见沈佩之正闭目养神。
连日的操劳让他天天夜里才能回家,很是疲惫,鬓间的白发又多了些。
“爹。”
沈佩之睁开眼,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怎么了这是?”
沈扶苏欲言又止,脑子里天人交战,最后熬不住开口。
“爹,我想跟你说说孟十五的事儿。”
“孟十五?”
“孟初一的哥哥。”
“我知晓,原我还想让他进衙门,听说他是个痴儿?”
“爹,唐宏业查了此人,他并不是咱们桃源县人士,临县也查无此人,他,他就像是凭空冒出的一个人,被孟初一捡回家去,这痴傻恐怕也是后天。”
沈佩之坐直了些,笑道,“那又如何?”
沈扶苏瞠目结舌,“他,他身份不明!”
“他如今已经入了籍,便是我们桃源县的人。”
“可,可他以前呢?”
“我又如何看到他以前做过什么?现在可有知法犯法?”
沈扶苏摇摇头。
“我知你喜欢那小娘子,说实话,爹也觉得若是能娶她为妻很好。”
沈扶苏有些羞赧,耳根子热了一些,“爹,上次娘想给我说亲,太快了些,她还没准备好……”
“我告诉她,莫要急着抱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