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背对着她,不满地哼哼两声。
还能是因为啥?
因为那个大杀神呗。
杀气这东西,只有动物最敏感。
就说那屠狗宰牛的屠户,走在街上,野狗都夹着尾巴逃。
孟初一被晒得昏昏欲睡,想回屋躺着,又想到孟十五正在洗澡,只好撑着脑袋打瞌睡。
不知洗了多久,还不见他出来。
“怎个洗得这么久?还没好?”
“衣服。”
孟初一起身,摘了麻绳上晾晒的衣裳,“我进来了?”
她推开门就往里走,直接把衣裳放在旁边的板凳上,径直走到炕边。
“你穿你的,我不看,我要歇会儿。”
困乏的她背过身躺着,睡意来袭。
咚——
孟十五跨出浴桶,脚底一滑,一脚踹烂了浴桶。
孟初一被吓得一个激灵,转过身,还以为房子塌了。
入眼就是浑身赤裸的孟十五,胸膛微微起伏,古铜色的皮肤沾着水汽,宽肩窄腰的线条利落得像是刀刻得一般,水珠顺着脖颈的弧度滚落,一路向下,划过鼓胀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最后没入……
孟初一赶紧把目光从蛰伏中的凶物移开,有些面红耳赤。
“臭十五!你要拆家啊!”
呆愣的孟十五有些不知所措,浴桶的大洞正在汩汩涌出热水,地上尽湿。
“还不快穿上衣裳,不知羞!”
孟初一转过身,气喘呼呼,一半是被气的,一半是害羞。
她上辈子英年早逝,迫于生存压力疲于奔命,哪有什么旖旎的心思。
末世里的人生育能力蜕化,只有食欲还健在。
裸着的男人她不是没看过,只是觉得丑陋无比。
可现在看着孟十五赤条条的,怎么让她产生羞赧的感觉来?
她觉得自己肯定是受这个世界的影响。
孟十五见孟初一生气,赶紧穿上衣裳,将屋里的水清扫干净,破了的浴桶还得找木匠补过才能用,他害怕孟初一又发脾气,手脚极快。
等他收拾完,炕上那道纤细背影已经发出轻微的鼾声。
他悄悄凑过去,孟初一正好翻了个身,嘴里还在说梦话。
“让我摸一下,嘿嘿嘿……”
傍晚。
三九散学,背着书箱急匆匆往家赶,主要着急回家做饭。
他今日在学堂挣了17个铜板,想赶紧回去炫耀。
走到一半,便在围墙上看到了大猫。
“诶?今儿个知道来接我了?”
大猫侧头看了他一眼,又猛地跃上房顶,几个呼吸之间,便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