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桃源县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下,不少有钱有势的财主搬离,就连笑东风也冷清了不少。
出了城隍庙的孟初一则带着孟十五跟三九直奔牙行,让赶来的沈扶苏扑了个空。
“怎个不打个招呼就走了……”
“公子,想必孟姑娘赶回石板村修缮房子去了。”
“去石板村!”
车夫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子,多嘴!
“夫人那头……”
“我自会告知,听我的。”
车夫甩着鞭子,马儿打着响鼻顺着老路直奔石板村。
……
牙行。
孟初一眼泪汪汪地看着牙人,“您看现在这桃源县也不太平,不少达官贵人都搬走了,就给我算400两吧。”
牙人实在纠结,说好的450两,他哪敢做主给省下这么多。
“小娘子稍等片刻,我去问了掌柜。”
“好说。”
孟初一特意将碎银子堆在桌上,尽量打动对方。
三九有些忐忑,“姐,能卖咱吗?”
“一会儿掌柜的来,你就哭。”
“哭什么?”
“装可怜啊,啊对,也不用装,咱够可怜了,反正你就哭。”
“大声哭还是小声哭?”
“啧,随便!”
等了好长时间,牙人才匆匆赶回,额头上尽是汗水,“成了!小娘子!”
“呜呜呜呜,我们好可怜……”
三九闭着眼就开始嚎,只是没有眼泪,属于干嚎。
孟初一一把捂住三九的嘴,喜上眉梢,“真的?”
“这是地契,您按个手印便可。”
三九挣脱开初一的大手,这才喘上气儿,“姐,还哭不哭?”
“哭啥啊?咱这回又有家了!”
与牙人办好了手续,孟初一将地契小心折好揣进怀里,再没有刚才的可怜样儿,喜滋滋带着三九跟十五往街上走。
行人无不侧目。
八戒扭着屁股跟在三人身侧,大猫则蹲坐在它身上,嘎嘣脆稳稳站在孟十五的肩膀上。
怪哉怪哉!
孟初一沉浸在买房的快乐之中,三九还不知道新家如何,有些感伤住了许久的石板村。
“姐,新家大不大?”
“大,比石板村的家还大。”
“姐,咱住在城里,你不能打猎,咱们吃啥?”
“你写大字养活我们。”
“可我的大字丑得钟夫子直摇头,会有人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