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孟初一趴好,孟十五这才站直身子,背着她在林间穿行。
她趴在他背上,指点方向,观察四周的动静。
走不多时就见到一窝可爱的小獐子正在林间吃草。
一头健硕的母獐子正警戒四周,听到孟初一这边的动静,立马转过头。
孟十五现在被孟初一训练得很好,随着孟初一一掌拍在肩头,他如点穴般站定。
孟初一从身后缓缓抽出箭矢跟短弓,瞄准。
嗖——
箭矢在空气中擦出嗡鸣,母獐子不远处的公獐子倒地不起。
受惊的母獐子带着一窝小崽逃亡,跃进茂密的灌木丛中,不见踪影。
孟初一放下短弓,又拍了拍孟十五的肩膀。
老实的孟十五背着她就去捡獐子。
孟初一把背篓交给孟十五,让他把獐子放进背篓里。
看大小得有四五十斤,身上红棕色的皮毛油亮。
当猎户也有当猎户的规矩,杀公不杀母,杀大不杀小。
这也是孟初一放走母獐子的原因。
这獐子肉可比豪彘肉强多了,肉质细嫩,腥味淡,油脂丰富。
好久没给郝掌柜送好东西,这回逮到了它,又能挣上一笔。
剥下来的皮送去多宝阁,又是一笔进账。
孟十五背上背篓,孟初一就打道回府。
顺手射杀两只野兔,晚上烤着吃。
家里现在的野兔无限量供应,兔皮也攒了不少给胖婶送去。
等冬季来临,起码一家人的兔皮衣裳管够穿。
晃悠悠下山,再没碰上什么好东西。
回到家,在院子里放下獐子,院门就被敲响。
孟初一刚把獐子吊在院墙上,拿着匕首剥皮剥到一半,便让孟十五去开门。
她以为是沈扶苏,却不成想是一张张陌生面孔。
“孟初一家?”
孟初一拿着匕首,一身的血迹,走到门边,“做甚?”
中年夫妻看着一脸血的孟初一有些胆寒,侧过身子把人堆后头的孟怀远拽了出来。
“是你侄女?”
孟怀远缩脖子点头,“就是她。”
那妇人一听气焰高涨,“你许给了我儿子!怎个又活生生站在这?”
孟初一这才明白眼前的是谁?
想必是一面之缘死鬼相公的爹娘。
她冷笑,“你怕是搞错了,我压根就没死,谁骗你们的礼钱就找谁去!”
对方不依不饶,“那日我们都瞧着你躺在我儿子身边,真是邪门了,要不是我们去祭祀烧纸,还不知道你挖坟坏我们家的风水!”
“我没收你们一个铜板,找也找不到我这儿,你看他家两个丫头,随便捏一个走便是。”
说完,孟初一就要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