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猎户拱了拱手离开。
孟初一笑着对钟夫子说道,“该揍还是得揍,严师出高徒。”
钟夫子赶紧摆手,“一味地打骂可不成。”
“日后三九若是贪玩,你打便是,禁揍的很。”
送走了姐俩,钟夫子看着一地的狼藉叹气。
……
孟初一觉得这夫子什么都好,样貌好,气质好,脾气好,但就是教这么一帮调皮捣蛋的小子,手段还是太温和了。
嘎嘣脆站在学堂外的树上,见到二人的身影,立马飞上孟初一的头顶。
两人一鸟,在月光下走山路回家。
等赶到家,就看见饿得眼冒绿光的孟十五站在门口,一脸幽怨,旁边站着提着东西的沈扶苏。
“你用黄酒蒸这阿胶,每日吃着。”
沈扶苏把手里的东西递到孟初一手上,便上了旁边的马车。
“我给你钱。”
孟初一作势要掏钱。
沈扶苏赶紧让车夫挥动马鞭,“等过些日子我再来,你好生歇着。”
说完,马车就跑动起来,不给孟初一拒绝的机会。
孟初一拿着黄酒阿胶站在原地,看那马车融进夜色之中。
“姐,你就拿着吧,过两日沈公子还得让你带他进山。”
“嗯。”
孟初一也没啥不好意思的,提着东西就进了屋。
孟三九哼着学堂里听来的歌谣,开始淘米做饭。
孟初一则透过窗子看着远处深山发呆。
还要好几日才能上山,真无聊啊……
吃饭的时候,孟初一突然想起他一同上学的谭木木,这才知道这孩子这几日病了,要过些日子才能去学堂。
吃过饭,便叫三九提着院子里的兔子送去。
农户吃肉只能靠买,谭木匠供着一个上学堂的娃娃,家里肯定吃紧。
孟三九高高兴兴提着兔子送去,让谭木匠的媳妇很是不好意思。
谭木匠还在外出工,这几日也不在家,她一个女人家又是种田,又是带生病的儿子。
这兔子让她拿着烫手。
“你们留着吃吧,好意心领了。”
“婶儿,我们不愁吃,给谭沐风补补身子。”
躺在炕上的谭沐风歪头,“等我爹回来,给你们家打个柜子。”
“成。”
翌日清晨。
孟三九背着书箱,在大猫的陪伴下,蹚着浓重的晨雾去学堂,手里还在把玩着昨日二牛给的弹弓。
走到一半,就看见雾里站着个人影,顿时警觉。
随着越走越近,他终于看清了那个人影。
李二牛踢着脚底下的石子,看到孟三九的身影,脸上喜色难掩。
“特意起了个大早,怕等不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