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嘣脆!大猫!”
只有一阵春风扫过,刮来两片落叶摔在孟初一脸上。
孟初一又走进屋里转圈找,连烧得正旺的炉灶都用烧火棍扒拉扒拉。
不在,都不在。
三九也不在家,问都不知道找谁问去。
走出门跟沈扶苏解释,见他蹲在地上,把宣纸铺在石板上,已经开始研磨提笔了。
“那个,可能贪玩跑出去了,晚上留在这吃饭可能就回来了,夜里一直都在的。”
此时深山之中,嘎嘣脆飞在空中,林间奔跑的大猫正在追击野兔。
一鸟一猫,陆空接合,撵得兔子乱窜。
小院里,一派祥和。
孟初一扯着八戒的耳朵让它坐起身来,摆好姿势,站在沈扶苏的身后举起拳头威慑。
八戒本来睡的好好的,不知怎么惹了这个祖宗,见机行事,一动不敢动。
沈扶苏哪见过豪彘,聚精会神盯着八戒,下笔如有神。
那书箱里的画纸,被一张张抽出,一张张画满,孟初一从最开始的兴致勃勃,到最后的百无聊赖。
孟十五则偷偷看他画画,眉头拧着。
画画?
他拿起一根枯枝,在地上划来划去,地上弯曲绵延的曲线属实成不了画。
孟初一凑近看,“你这画的什么东西?”
孟十五抬脚就在地上扫了扫,转过头的沈扶苏什么也没看见。
“若是喜欢画画,我教你便是。”
孟初一两个手赶紧摆,“拉倒吧,还画画?他可没有这细胞。”
“什么包?”
沈扶苏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
“咳咳,胡言乱语,说嘴瓢了。”
孟初一抢过孟十五手上的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小鸡吃米简笔画。
“我这还像话一点。”
沈扶苏也凑近看,笑道。
“颇有童趣。”
三人一边晒太阳一边画画聊天,只是苦了一动不动的八戒。
它实在是困的摇摇欲坠。
最后解救它的竟然是散塾的三九。
三九背着书箱跟同窗们一起走出学堂,其中还认识了个小伙伴,正是谭木匠的小儿子,谭沐风。
因为他爹是木匠,就都叫他檀木木。
两人都住在石板村,便相约一起回家。
“沈公子大人?”
三九以为他肯定白日画完便走了,没成想这个时辰他还在。
“三九回来了?给你带了糕点。”
他放下毛笔,从书箱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有些扭捏的三九看向孟初一,孟初一点点头,他就快速接下,“谢谢公子大人。”
沈扶苏笑笑,“不用这般客气,我娘很是喜欢你,让你下次再过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