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腹中空空,口中干干。
“以后要是想相看,就来找我啊~”
“成啊,大嘴婶儿。”
等孟初一三人走远,大嘴媳妇笑得眼睛成了一条缝儿,旁边跟着的婆娘打趣她。
“你这倒是会做买卖,她你都能惦记?”
“你懂个啥?这才几天孟初一家就修房又送三九蒙学,那个孟十五可是个金元宝,能挣的紧呢。”
“家里虽没什么家底儿,可就照这么下去,这小日子可比其他人强上不少。”
另一个婆娘适时插了一句嘴。
“那肯定啊,这老孟家估计肠子都毁青了。”
……
肠子青青的孟怀远坐在家里越想越气。
同村参加围猎队的都去里正家领了赏金,不少村民去跟着看热闹,他一直装病在家,自然没有分钱的份儿。
早知道他去混上一日好了。
最可气的是,最后那豪彘竟然是孟初一带着的野男人击杀。
凭白得了足足50贯钱。
围猎队人数不少,大家一分,每个人倒也得了一贯钱,老猎户多些,得了两贯。
他呢?
只得了一堆嗤笑……
“怎个领赏钱你这病便好了?”
嗤笑他的并不是别人,正是里正。
棒槌虽然傻,可傻人有傻福,得了一贯钱便被其他光棍汉簇拥着去打酒喝。
被迫顶孟怀远班的大老王冷哼一声,“你倒是在炕上躺得舒坦。”
他也得了一贯,想到孟初一仁义,更是唾弃孟怀远将那姐弟赶出家门。
孟怀远脸上一红,解释了两句便落荒而逃。
一路上还有从自家田里归来的泥腿子打趣。
“孟大,走得这般急?这是病好了要去城里吃酒?”
“怎个不给你涨租子,你便嘴里落闲?用不着你管到老子头上。”
孟怀远慢下脚步,看着他们哄笑走远。
回到家一脚把找食儿的老母鸡踹远。
“得了多少?”
张凤兰端着簸箕凑了过来。
“得个屁!”
孟怀远一肚子气,偏有那触霉头的,一个又一个。
不知道他发哪门子邪火,张凤兰小声嘀咕,“外头受了气,回来撒什么撒……”
孟怀远顿时原地蹦了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骂。
“我看你是皮子紧了,明儿我就去县衙讨个说法去!”
说罢,气呼呼回屋,又躺回炕上。
明儿个确实去城里,但他哪有胆子讨说法,只是领银子的日子到了。
这回他要狠狠吃喝一顿。
一贯银子领了便没了,可他月月都能领的银子,旁人可得不着。
想到这气才消了些,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