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有肉香?
孟初一吃着酸甜的莓果,侧着耳朵听远处的动静。
若有若无的吼叫,让她心里一喜。
她快速采摘了一些扔进背篓,带着孟十五猫腰穿越树林。
几只受惊的野兔正疯狂逃窜,孟初一趁机捡漏,射杀了两只。
孟十五屁颠颠把箭矢拔回,兔子扔进自己的背篓里。
二人继续向前,穿过一片松树林的时候巧遇站在树上看热闹的灰狗子。
孟初一持弓搭箭。
嗖——
箭矢破空飞射,灰狗子从树顶上直直掉落,正中眉心。
这灰狗子倒是不值什么银钱,但是可以给嘎嘣脆当口粮。
嘎嘣脆是孟初一给幼鸟取的名字,昨夜,三人睡的正香,被嚼骨头的声音吵醒。
原来是它饿了自己把兔骨叼出来嚼,黑灯瞎火的怪瘆人的。
孟初一直接取名,嘎嘣脆。
嘎嘣脆挨饿也是没招,三九给它吃糙米,它蹦的老远,一脸嫌弃,是个跟十五一样吃肉的货。
孟初一把灰鼠子扔进十五的背篓里,继续向前。
打斗跟嘶吼声越发厉害,碗口粗的树被撞得东倒西歪。
战斗中心是一头半大的猞猁正弓着背,身上血迹斑斑,尖牙试图咬住豪彘幼崽的后颈,却被幼崽哼哼唧唧挣脱开来。
一头成年豪彘正红着眼睛冲过来,脊背上的尖刺根根竖起,震得地面上的草叶纷飞。
这显然是个落单的年轻猞猁,估摸着是饿急了眼,竟然敢打豪彘幼崽的主意。
它眼睁睁看着那豪彘幼崽逃开,而那头成年公豪彘疯了似的将它狠狠挑上了天,哀嚎一声滚落在地。
豪彘调转方向,转头咆哮着再冲,脑袋一低,就往猞猁肚子上顶。
猞猁踉跄起身,伸出利爪挠向豪彘双眼。
皮糙肉厚的豪彘眼皮有些吃痛,却丝毫不让,越战越勇。
在一片残枝断树中,斗的难解难分。
孟初一眼看那猞猁渐落下风,反手抽出背上的复合短弓,指尖搭上铁箭矢,弓弦拉得如满月。
“十五!杀豪彘!”
咻咻咻——
箭矢接连破空,一个个落在豪彘肥厚的肩胛上,深没至羽。
剧痛让豪彘仰天发出长啸,红得滴血的双眼猛地看向孟初一。
四蹄刨土,小山一般的豪彘直冲过来。
孟十五本能逃跑,比孟初一跑的还快。
孟初一沉心摒气,脚底生风,拉弓继续瞄准。
现在已经浪费了六只箭矢,再不能浪费。
豪彘疯冲,眼看着就冲到跟前,孟初一松开箭矢,一箭射中豪彘的左眼。
剧痛让豪彘偏离方向,脚下却不停,孟初一看着越来越清晰的黑毛脸,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