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撒手,我,我要死了……咳……咳咳……”
孟初一缓缓起身,伸手去拽孟十五,却被他冰冷带着杀意的眼神吓了一跳。
“什么眼神儿?”
孟十五狠揪了一下十五的耳朵。
孟十五的眼神顿时变的迷茫,撒开手站到一边。
孟元宝蜷缩着身子咳个不停,一脸惊恐地看向两人。
“别杀我,我什么也没干……”
“你这个蠢货,是听了谁的话?”
孟元宝羞愤异常,闭上了嘴。
孟初一顿觉好笑,脚尖悬停在他的脸上,“不说?说不说都无所谓,明天就给你送官府去。”
孟元宝这下慌神求饶,“是银锁,她说你挣了好些银子,让我来,让我来……”
“让你来偷?”
“我没有,你搜!”
“没偷着,但也是偷!”
孟元宝面如死灰,两个嘴皮子抖个不停。
他想去街上去看斗鸡,但是兜里的零用都花的差不多,银锁鼓动他,说孟初一本来就欠着自家,现在有钱理应交钱补贴家用,他这不叫偷,叫拿。
兜里缺子儿的孟元宝就这么信了,就这么被抓住。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迷烟竟然不好使。
其实不是迷烟不好使,是这房子漏洞百出,还没等飘到三人鼻子前,就已经吹散了。
孟初一把绑腿的布带给孟元宝来了个五花大绑,一掌下去,孟元宝两眼一闭,一动不动。
“睡吧,明儿又一笔进账。”
孟十五睡眠也是好,倒头就睡,孟初一也乏了,躺不多时也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孟三九看着屋子中间躺着的大活人,呆愣的说不出话来。
“孟元宝咋躺在这?”
孟初一起床就活动筋骨,一套练体拳打的虎虎生风,“你昨儿睡的死,给你扔给人牙子都不带醒的,一会儿跟着我去挣钱。”
“啊?”
“啊什么啊?煮饭,吃饱了还有的忙!”
孟三九绕过呼呼大睡的孟元宝,生火煮饭。
三人呼噜噜吃饱,孟初一蹲在孟元宝身边,用手拍他的脸。
啪啪啪——
孟元宝睁开眼,恍惚了一瞬,一边求饶一边涕泪横流。
“初一,初一我错了,你放了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你……”
孟初一拎起他,踹了一脚,像是赶骡子一样。
“赶紧走,送你回家!”
孟元宝支支吾吾,“那,那把我松开,我自己能回去,就不麻烦你了。”
“废什么话呢!再不走就带你坐牛车,去府衙!”
“我走,我走,别啊。”
孟元宝可不敢乱说话,走在前面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