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与湿乎乎的水渍缠绕在她的颈侧,紧咬的唇瓣泄了一条缝,姜芜差点被折磨得哭出声来。
“咚咚咚——主子。”
扰人意兴的声音闯入,榻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姜芜如闻天籁,终于睁开了水雾泛滥的眼睛。
容烬安静地埋在她的颈间平复,姜芜伸出未被禁锢的左手,在他的腰间轻戳,一下,两下。
“啊——”
姜芜痛呼出声,在她防备全卸时,脖子上的软肉被尖锐的利齿衔起,一股灭顶的快感直冲天灵盖,猛烈的颤抖后,她欲哭无泪地咽下了即将冲出喉口的呜咽。
容烬意犹未尽地抬头,将缠绵的细吻印在了她的唇角。
姜芜涣散的瞳孔渐渐清明,她启唇忿忿地咬了他一口。
“嘶,这般喜欢咬人?”
容烬贴在她的脸侧笑。
“你这个疯子。”
“没咬破,应该不疼?”
容烬难得心虚,又撑起身子细致地检查了一遍。
这是疼不疼的问题吗?姜芜不想回答,“清恙叫你,还不快去?”
“嗯。”
答应的好好的人将她的左手也抓过了头顶,而后蜻蜓点水地啄吻她湿润的眼睛,他想要这双眼睛里只能看得见他,即使是装装样子亦是好的。“姜芜,榻下那袭月魄紫缂丝制成的衣裳很配你,本王今日见到你的第一眼便想说了。”
听景和她们夸赞是一回事,姜芜未曾料想,容烬竟会亲口承认。“多,多谢。”
容烬低低笑着,“平时伶牙俐齿的,现在结巴了?”
姜芜哪哪都动不了,只好装乖讨好,“清恙等很久了,你先去。”
“嗯,若是困了,不必等本王,但是,不准给门上锁,否则……”
他恐吓道。
“好。”
容烬十分憋闷地翻身下榻,他捡起榻脚的衣裳抖了抖灰,顺手挂在了衣桁上,玄黑鹤氅一加身,他又是清冷禁欲的摄政王。
姜芜烦不甚烦,扯过锦被搭在了身上。
“冷吗?”
容烬见她突然低落,重新坐回了榻上,“本王叫人在屋子里多烧几盆炭,别冻着了。”
“不用。”
姜芜面向里侧的脸被他别过来,瞧起来很是不虞,“你快去,我躺一会儿就去沐浴了。”
“好。”
容烬捏捏她的手,走了。
西厢房外。
“你最好有要紧事,”
容烬语气冰冷。
清恙虽惶恐,但喜悦占了上风,“主子,忘忧草找到了!神医找您速去商议。”
容烬不敢置信,“找到了?”
“是!神医说事情紧急,他在偏厅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