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烬一出声,姜芜就僵了,她小声答:“是。”
容烬撇了下嘴,噙着笑俯头,“这般害怕本王吗?可你逃不掉的,为何不试着接受呢?容氏百年望族,底蕴深厚,你跟着本王,不会吃苦。”
他漫不经心地抛出橄榄枝,以一种近乎宠溺的姿态,这已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容烬饶有兴趣地细细观察姜芜脸上细微的波动,然后,姜芜问了句:“敢问王爷,民女以什么身份待在您身边?”
心底泛起喜悦的人脱口而出,“当然是侍妾,不然你还想……”
“我……民女不做妾。”
这是姜芜最后的底线,她不是大乾被妇德礼教规训的女子,若成为被容烬纳入后院的妾室,她终有一日会无声无息地死去。世人皆知容烬后院繁花美眷乱人眼,她也没把握能胜过那些人。
由心而发的嫌弃流露于眉眼,气到发疯的容烬又捏上了那脆弱无比的脖子。
“姜芜,你是在嫌弃本王吗?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本王?在鹤照今身下婉转承欢的是你,跟在鹤照今身后摇尾乞怜的是你……更有甚者,洄山一遭,若是告诉鹤照今,你以为他会作何想?”
“说话!回答本王!姜芜,你只是寄居在鹤府的孤女,被本王看上,是你的福分!”
容烬疯了,他发狂地咬住跟滩死水一样一言不发的姜芜,他觉得好苦好苦。
是不是杀了鹤照今就好了?
经过一番单方面的折腾,姜芜衣襟大敞,外泄的春光勾得容烬的眼尾更红了。
“呵——不愿是吗?鹤照今死了,你是不是就愿了!”
“不,不要。”
姜芜迟缓转动眼眸,她好几次跌坐又爬起,跪在榻边挽留暴怒的容烬,“求求王爷,求您,”
她不要鹤照今死,绝对不要。
姜芜卑微跪着,站立的容烬胜券在握,可他的怒气又滋长了。
“姜芜,本王说了,你没有谈判的条件,鹤照今本就该死。”
哭得梨花带雨的姜芜重复地哽咽:“求求王爷……”
她微微昂起素净的面颊,哭红的眼尾却如春日桃花瓣,勾得他心尖发颤,红彤彤的鼻尖上那枚红痣更是激起他暴涨的凌虐心。
洄山石室粉嫩含羞的胴。体,在他犯病那一阵频繁入梦,他不是没起过随意宠幸一女子的心思,可无一例外地,即使全身上下洗过无数遍,那些明艳的、清丽的庸脂俗粉,一近他身,就令他暴戾得想杀之后快。杀个女子,更得他心。
而榻上这个,哭得一塌糊涂的女子,偏生就是入了他的眼,奈何她竟敢装着别的男子!简直可笑至极!
容烬要她,那她便只能爱他!
容烬深知他从来不是君子,容家人全是披着人皮的怪物,他同样逃不掉。
容烬拂去姜芜因摇头溅起的泪花,薄纱轻覆,若有似无的红自眼前一晃而过,他伸出另一只手,摁在了绵软的胸脯上,轻“呵”
道:“取悦本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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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未知全貌的读者宝贝不要发表恶评(真的会破防[爆哭]哭给你看[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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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容烬要她取悦他,被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姜芜无力拒绝。她,只是个可怜的玩物。
但她必须活着,她还有心愿未了。
纤纤玉手因用力过度,以致指关节都生了薄粉,灵魂出窍的姜芜要收手扶榻,来支撑起她内里亏空的身子,但她没能成功。
容烬反手扣紧她,并揽住她的腰,将姜芜从榻上颠了起来。清明的黑眸直直望进她的眼底,再流连至鲜红发烫的唇,唇峰处还残留一道未消的齿印,容烬挑了挑眉,暗示强迫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刚结束抽泣胸脯颤动不停的姜芜大喇喇地压在他身上,她的唇动了动,极缓极缓地将自己送了过去。
原来主动的吻是这般滋味。
当姜芜的唇覆上来时,容烬瞳孔骤缩,陡然闪过一丝偏激。
他要占有她。
姜芜的吻技同样青涩,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满腔屈辱的吻给了容烬很新奇的体验。
舔、蹭、刮……容烬亢奋过了头,然后一掌将姜芜推倒在了榻上,后者抬眸看过来,冷得人直打哆嗦。
容烬敛眸半瞬,再一睁开,姜芜又是那水雾蒙蒙的作态。
容烬:……想杀了鹤照今。
“难怪照今公子被你迷得团团转,姜芜,连本王都说不出你这身功夫不好。”
容烬又讥又讽,而姜芜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