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让容令则换处居所呢?
离轩。
姜芜念着的人,亦在讨论她与鹤照今。
“忙于为姜姑娘择婿?”
容烬面露不解,并侧首瞟了清恙一眼。
清恙心领神会,为主子答疑解惑。
“许是从前消息有误,鹤照今与府中的表小姐并无儿女私情,当然,不排除是姑娘家单相思。”
容烬嗤笑一声,失了接着打听的兴趣。
男欢女爱,他见得多了去了。
鹤照今的心思,但凡他多留意两眼,便不难看出。
这人,怪矫情的?
“嗯,乘岚那边进度如何?”
容烬拨了拨浮在水面上上好的雨前龙井,意味不明地说了句:“还能按捺多久呢?”
“乘岚已带领我们的人混进盐场,只是盐监难缠,差点暴露。”
“让他注意些,凡事以安危为先。舟山的这趟浑水,权当闲玩了。”
话毕,容烬将青瓷盏盖慢转合严,手撑额角,缓缓闭上了眼。
“离轩不错,这几日睡得挺沉。”
清恙正要接话,却听见外间有争执声,他拧眉推窗望去,来人是姜芜。
“让人进来,鹤府这表小姐,是上不得台面。”
容烬掩住躁意,准备会会来人。
姜芜哪里想来,但休眠中的系统也可以驱使没有人权的工作机器。
容令则冷是冷了点,但毕竟是鹤照今的好友,人以类聚,姜芜不稀奇。该说不说,容令则待人接物有礼有节,她说得都无聊了,他倒挺给面子。
“所以,姜姑娘的意思是,珩之住不惯行止苑。”
姜芜猛猛点头,对后话满是期待。
然而,容烬住嘴了。
离轩不止僻静,更重要的,从此处可悄无声息离开鹤家。
他早与鹤照今商议过,如今又是何道理?
容烬不语,姜芜腆脸开大,“容公子可否将离轩归还于兄长?”
淡漠的审视下,一缕讽刺的暗光掠过姜芜那张谄媚的脸,“不可。”
第3章
“白夸了!什么端方君子,什么雅量高致!”
前脚姜芜气得不行,但仍装出一副不生气的温婉模样离开,后脚容烬就给清恙下了命令。
“往后能避则避,本王不想再看见她。”
容烬初时只觉,俗不可耐的姜芜与鹤照今过于不相配,而现下,又给她安了条惺惺作态的罪名。
清恙摸着下巴喊了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