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劝猪架。”
沈桃说。
“但是你会劝架啊!猪也是架!”
沈桃沉默了两秒。
内心:她说得好像有道理?不对,人和猪能一样吗?完了,我被她说服了。白又夏的逻辑怎么总是让我无法反驳?这合理吗?
猪圈边上,宋雪怡正叉着腰,对两头猪进行口头教育:“你们能不能消停点?都是一个圈的猪,有什么好打的?”
两头猪充耳不闻,继续哼哼着互相拱。
“宋姐,沈桃来了!”
白又夏喊。
宋雪怡回头,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桃子,你看看怎么劝劝它们?”
沈桃蹲下来,看着两头猪,推了推眼镜,表情冷静。
“黑猪,你抢食盆不对。”
她说。
黑猪哼了一声。
“白猪,你也没必要一直拱它。”
白猪继续哼。
“这样,我做个新食盆,一人一个,公平分配。”
两头猪同时安静了,看着沈桃。
“同意了?”
沈桃站起来,“那就这样。”
“哇!”
白又夏鼓掌,“桃子你真的会劝猪!”
“不是劝,”
沈桃推了推眼镜,“是交易。”
内心:我跟两头猪做交易?我的人生到底发生了什么?完了,末世真的让人疯狂。但是它们听懂了?这更疯狂了吧!
厨房里,胡玲丽正在颠勺。她系着一条花围裙,头发扎成丸子头,锅里的菜被她颠得上下翻飞,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
“好香啊!”
张清怡从外面跑进来,凑到锅边吸了吸鼻子,“胡姐你太厉害了!”
“那当然!”
胡玲丽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今天炖了鸡汤,炒了腊肉,还有酸菜鱼!”
“酸菜鱼?!”
张清怡眼睛发光,“哪来的酸菜?”
“我自己腌的!”
胡玲丽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上次去镇上搬回来的白菜,全腌了!”
“你也太能干了吧!”
“那可不,我是谁啊!”
胡玲丽把锅里的菜盛出来,“端出去吧,准备吃饭!”
院子里,方凡霜已经把桌子摆好了。朱红英端着一盆米饭出来,招呼大家:“都洗手!吃饭了!”
一群人呼啦啦围过来,七手八脚地帮忙端菜摆碗。黄秋雨一个人端了两盆菜,走路稳稳当当;薛如曼端着一碗汤,小心翼翼地挪,嘴里念念有词:“别洒别洒别洒——”
“你别念了,再念该紧张了。”
蒋元平在旁边说。
“我不紧张!”
薛如曼话音刚落,脚下一滑,汤碗晃了晃,黄秋雨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小心点。”
黄秋雨说。
“谢谢谢谢!”
薛如曼长出一口气,“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