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你疯了?”
众多势力纷纷来了询问,想要知道究竟生了什么让墟门如此的愤怒
“还记得先前九婴宗袭击了我们吗?这次司竟然专门派人将墟门上一个护宗大阵的阵眼送了过来,如此挑衅试问谁能忍?”
墟老头快气死了,他还没专门去找九婴宗的麻烦,结果对面还主动挑衅了,并且还是直接贴脸挑衅,这要是还能无所作为的话恐怕会成为永远的耻辱
短短的时间内墟门就完成了整顿,开始对九婴宗出现过的地点进行排查,哪怕最后找不到但这份行动力必须要让全宇宙看到,面子是一定不能丢的
见到宇宙已经热闹了起来估计没人会想到自己这个幕后之人了,自己也可以好好的修炼了,再度回到钟灵的小世界后便彻底沉下心修炼了起来
……
万古战场内的时间一点点流逝,很快就过去了三月有余,而在这段时间内武清两人可谓是除了挨揍一点收获都没有
只不过在多次的战斗之中蝉也成功的突破了,算是三月时间里唯一的好事了,但哪怕是这样在碰到顶尖强者时也是只有挨揍的命,这就导致蝉的心态有点稍微的崩
“哎,难不成只能等到我也达到半步岁月境才会跟他们站在同一水平线嘛”
一座岛屿之上,蝉恢复为本体趴在一颗巨树上面唉声叹气的说道,这座岛屿是通过侦查之眼寻找到的,远离陆地并且海中也没有现强大的海妖,自然而然也就成为了两人的据点
武清没有搭理蝉,此时的他正在海岛地下研究着一条已经枯竭灵脉,果然就如他所料这片战场虽然天地间没有丝毫灵气但地下肯定是有灵脉存在的,只不过都是枯竭的状况,只要能让其重新诞生灵气这座海岛便会变成洞天福地,恐怕这也是其他生灵能在这里生存万万年的原因,当然那些不需要灵力的生灵恐怕也有自己特殊的手段
但让一条已经枯竭的灵脉重新复苏的难度何其艰难,做到的难度恐怕也不弱于突破岁月境了,反正以目前的武清是做不到这种事的
“还好极阳殿中储存的灵气足够我用一段时间了,若是用完之后还并未寻找到新的方法就要再度依靠系统了”
想到这里武清回到地面问道“蝉,你的灵力储量这么多的吗?不仅经过这么多次战斗甚至给能支撑你突破”
“啊?我没有存货啊,我的妖丹可以源源不断的催生啊,这从来就不是我需要考虑的事情啊,难不成你灵力要用光了?那我过渡给你一些吧,只不过我的是妖力应该需要给你净化一下”
蝉欣喜的说道,若是武清真的需要帮助的话那不就代表自己在这方面过了对方,这么久以来终于有一方面可以胜了
然而欣喜只持续了一瞬间就被武清的一句“我自然不会如此,只是关心你一下”
给打消了
既然两人目前都还没有这方面的需求武清也不再关注灵脉,反而是将目光放到了海底,先前只是大致了解了一下确定没有强大海妖便直接落户,对于更深处究竟有什么并没有去了解,现在陆地上面想要寻找机缘已经很难了,但是海底还没有去探查,既然如此的话那就相信一把自己的运气吧
与初入时的海洋不同这片海还是有着不少的生灵的,只不过入眼所见修为最强的海妖也不过是规则境初阶,并且海底的环境也显得平平无奇完全不像是有什么传承遗迹的样子,甚至连尸骸断器都看不见,不仅让武清怀疑这片海洋是不是才出现不久这才会导致海妖还没有彻底成长起来
知道了这片海洋的原理后武清也没有了继续探查的心迅返回了海岛之上,看来想要成长还是要继续把目标放在陆地之上啊
于是乎两人继续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搜寻,并且由于已经知道没有了退路这次蝉也没有抱怨老老实实的搜了起来
……
“你该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要突然再起争端,现在墟门向我们求助了,此战若是真的打响不管哪一方必定都会损失一部分的强者,而这次的争端开始居然只是因为你的一次挑衅,这种毫无收益的事情完全就不符合你的作风”
月华一脸怒气的来到后山抓住一名杂役的衣领质问道,她现在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清司的所作所为了,不由的让她担忧起先前两人的合作会不会因此出现什么问题,毕竟这是月族最大的秘密了
“稍安勿躁,为什么这么做是不能告诉你的,但放心吧,九婴宗是不会反抗的,月族也不会有死去的人,等到样子做够了此事也就结束了”
将衣领解救出来后司不紧不慢的解释了一句,若非是答应了芷会这样做他也不会如此,所以目的只要达成了自然也不会去跟墟门硬碰硬
“我希望如此”
得到了一个准确的答案后月华也放下了心,虽然不知道其目的究竟是什么,但只要不是针对自己就可以了
如果被司知道了月华的想法恐怕他还想吐槽几句呢,此次的计划他完全不清楚,他甚至都没有看到芷的谋划
……
率领着大部队足足在宇宙中游行了两个多月,期间覆灭了几十个九婴宗的附属势力,而这期间司并未露面这就代表面子已经给了过去,墟老头也知道继续装下去也没有任何的必要了,狠狠的装了个逼后便回到了墟门
可是在回到墟门后墟老头迟迟不能理解此事,这段时间虽然灭掉的势力不少但是却根本没有遇见什么强者,大部分都是一些空壳,于是直接把其他四大势力之主一同喊了过来商议起九婴宗做一件毫无目的的事实做什么
“司做事不是一直都这么没有章法嘛,既然没有损失且此次你占据了上风,还想那么多做什么,若是我们能猜到他的想法又岂会纵容九婴宗一直存在”
月华无所谓的说道,现在好不容易司那边老实了下来,要是这边再起事宜他就真的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