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各位,感谢各位对华业的支持,既然你们都在,我正好想介绍一下纪太太。华业突然换了代言人,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你们太八卦了,挖了那么多我纪某人的旧账出来,内人吃醋了。”
&esp;&esp;那群记者里忽的有人笑了,“纪总惧内?”
&esp;&esp;他笑,“是啊,不得不惧!”
&esp;&esp;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韩诺诺不好发作,揪着他腰间的肉,狠狠拧了一把……
&esp;&esp;他也不反抗,任由她掐。
&esp;&esp;……
&esp;&esp;韩诺诺的伤一好,就被纪恒曦拉去公司做苦力。每晚准时准点,大灰狼都会捕捉小兔子回去。韩诺诺想多逗留一刻都不行。
&esp;&esp;大灰狼在小白兔家的沙发上睡了大半个月,终于发生了件让他开心的事。
&esp;&esp;她租的房子在三楼,但背阴又潮湿,这天韩诺诺换鞋碰到只蜈蚣,又宽又大,一声尖叫,纪恒曦立刻赶来,却故意只踩那蜈蚣的尾巴。于是他的脚趾光荣负伤了……
&esp;&esp;韩诺诺本是不想理他的,但谁让他这伤是为自己受的呢,她扶着他坐了,取了肥皂水来帮他清理伤口。
&esp;&esp;他故意逗她,在棉签靠近的时候,拧了眉,一个劲地喊:“痛痛痛!”
&esp;&esp;韩诺诺一颗心都吊起来了,手里的动作轻了又轻。初夏的早晨,她穿得不多,胸前的小白兔在她弯腰的时候,露出了美好的弧度,他很是满意的笑了笑。
&esp;&esp;英雄伪救美的下场是脚趾出奇的痒,但他纪恒曦一向自恃清高惯了,哪里会脱了鞋子挠?难受得厉害了,往墙角的花盆上一踢,猛地将一好端端的瓷花盆踹裂了。
&esp;&esp;设计部送文件上来的小刘吓得腿发软,再有文件来就全往韩诺诺那里送。
&esp;&esp;韩诺诺无奈只得往17楼跑,她上来的时候,某人刚好踹裂了第三个花盆。她抽了抽嘴角,将那文件放到他桌上就往外走。
&esp;&esp;“韩诺诺!”
&esp;&esp;“嗯?”
她回头。
&esp;&esp;他脸色有些尴尬,许久才说:“我被蜈蚣咬过的地方有些痒,所以……”
所以就废了那么多盆?那些个盆可是很贵好吗?
&esp;&esp;她看看手表,说了句,“今天早点回去,我帮你清毒。”
&esp;&esp;纪恒曦闻言,眼底一瞬亮了。
&esp;&esp;她一回家就说了句,“快去洗澡。”
&esp;&esp;大灰狼想洗澡之后是不是可以……
&esp;&esp;“脱!”
韩诺诺好声没好气地说。
&esp;&esp;纪恒曦半推半就地要去解腰带,被韩诺诺狠狠地喝住了,“喂!脱鞋子!”
&esp;&esp;某只没吃到肉的狼,委委屈屈地脱了鞋子。
&esp;&esp;谁知韩诺诺说的清毒竟然是绣花针,她嘴角含了笑,冷森森地说:“武侠小说里都这么写的,只要放出毒血就不痒了……”
&esp;&esp;“等等……等等……”
他往后躲,韩诺诺捉了他的脚,狠狠就是一扎,鲜红的血一瞬爬了下来。
&esp;&esp;“韩诺诺!”
某人叫道。
&esp;&esp;“嗯?”
她偏了脑袋。
&esp;&esp;“你那针洗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