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推了门进去,漆黑的办公桌上伏着一个人,桌前堆着一大摞的文件正好挡住了那人的脸。他手边是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身后是冬日的暖阳,韩诺诺觉得这人有些熟悉。
&esp;&esp;她走近,将手里的文件递给他道:“纪总,这是我们最新一期的详规,请您过目。”
&esp;&esp;那人只侧了脸看了她一眼,只一眼,吐了几个字“放在这里,可以了。”
&esp;&esp;韩诺诺却一瞬间不淡定了,“纪……纪……纪恒曦……”
&esp;&esp;那人抬了眼,漆黑如墨的眼忽的望进她的眼里,他手里的笔顿了顿,眼底带着一丝探究的目光看着她问:“你有什么事?”
&esp;&esp;“那个……那个……”
她捏着衣角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esp;&esp;他转了转笔道:“出去吧。有事再找你。”
&esp;&esp;他这是要逃避责任的节奏,韩诺诺一时慌了,口无遮拦地说道:“喂,你要逃避责任吗?”
&esp;&esp;“哦?我要负什么责?”
他见她脸颊上腾起的红云,忽的觉得好笑。
&esp;&esp;“就是那个……那个……还有那房费你得全报销给我才行。”
&esp;&esp;“不懂你什么意思,出去吧。”
&esp;&esp;“可是……”
她没憋半天才说了这两个字。
&esp;&esp;“出去!”
&esp;&esp;韩诺诺讨厌自己对上司的狗腿,现在想想他的眼神还在抖腿呢。妈的,纪恒曦,装什么逼!
&esp;&esp;☆、鲜花与牛粪
&esp;&esp;鲜花与牛粪
&esp;&esp;无论韩诺诺怎么装作无所谓,看到纪恒曦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下“初夜”
两个字。
&esp;&esp;只是她没想到这人如此能装,明明都已经春风一度过了……韩诺诺将这个归结为欲擒故纵,从此不再迈进17楼一步。
&esp;&esp;韩诺诺最近特缺钱,年关将近,可恶的房东将房价又翻了个倍,并愉快地送了她几个字“爱住不住”
。她从此成了个工作狂。
&esp;&esp;她一个月整整接了18单生意的时候,纪恒曦再次把她叫到了办公室。
&esp;&esp;韩诺诺本以为纪恒曦看她的表现好,要将她那日开房的钱还给她,谁知进门的时候,他靠在真皮的椅子里睡了。她想等吧,谁让人是大爷,自己是跟班呢?
&esp;&esp;她看了看表已经是六点多了,肚子饿得发疼。小秘书六点十分准时为纪公子送来了晚饭,那人终于醒了,却只是远远地看了她一眼,提了筷子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esp;&esp;半个小时过后,纪公子抬了头看她,“什么事?”
&esp;&esp;“是宋秘书让我来的。”
妈的,不是你找老子来的吗?还问我什么事?
&esp;&esp;纪恒曦靠着椅子背上,眯着眼好半天不说话,许久才吐了一句:“最近做的不错。”
&esp;&esp;“那能不能……那个……”
&esp;&esp;“什么?”
他抬头,清冷的眼凝住她。
&esp;&esp;“呵呵,上次您和我住了希尔顿,那个……虽然不能让您付全额,可你至少也得付个一半吧,毕竟……”
您睡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