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朝颜察觉到他的视线,那双原本带着冷意的杏眼此刻却盈满了挑逗的水汽。
她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对着赵宏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随后再次低下头,红润的双唇张到一个惊人的弧度,将那硕大如拳头般的龟头整颗含进嘴里。
“嘶——”
赵宏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自觉地插进柳朝颜凌乱的长中。
柳朝颜做得极其卖力,她用湿滑的舌尖在龟头的棱缝处反复打圈,搅动着那些透明的前列腺液。
紧接着,她猛地力,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往喉咙深处吞咽。
那种被湿热口腔完全包裹、被喉管紧紧挤压的触感让赵宏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随着她脑袋的起伏,大量的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她的嘴角拉成晶莹的长丝,滴落在赵宏紧实的腹肌上。
她那双被憋得泛起泪光的眼睛始终盯着赵宏,喉咙因为剧烈的收缩而出阵阵闷响,每一下深喉都仿佛要把赵宏的灵魂从马眼处吸出来。
这种晨间的极致刺激让赵宏根本无法抵御。
他感到那股灼热的浆液已经在脊髓深处疯狂汇聚,额角青筋暴起,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他猛地按住柳朝颜的后脑勺,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
就在这一瞬间,那根三十厘米长的肉棒在柳朝颜的口腔深处剧烈跳动起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灰,一股脑地喷涌而出,狠狠撞击在她的喉底。
柳朝颜来不及吞咽,只能拼命收缩喉咙去承接这份滚烫。
大量的白色精液很快填满了她的口腔,甚至顺着她合不拢的红唇溢了出来,顺着雪白的下巴流淌到那对丰满的乳球上。
她却并没有露出厌恶的神情,反而顺势将最后一点残存的精液舔舐干净,随后抬起头,像个刚偷吃到禁果的小妖精,对着赵宏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精液与汗水的、妖冶而满足的笑容。
柳朝颜直起身子,随手抹了一把唇角残留的白色精液,那双水润的杏眼半眯着,斜斜地睨向赵宏。
她纤细的手指捏起那部还在微微震动的手机,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慵懒“赵老板,听到了吗?那位榜一大哥说,只要我去陪他一周,一百万现金直接打到账上。你说,这笔生意我该接吗?”
“一百万?”
赵宏猛地坐了起来,这个数字像一记重锤砸在他脑门上。
他在城郊那套拼死拼活供着的房子,满打满算也值不到一百万。
而眼前的柳朝颜,只需要张开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在那金主身下承欢几天,就能轻而易举地赚到这笔巨款。
虽然按合同他只能抽百分之一的提成,但那也是整整一万块,顶他跑好几个月的顺风车了。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赵宏眼神里透出一种掩饰不住的贪婪,脱口而出“去啊!这种冤大头不宰白不宰,一百万啊朝颜,咱们得干多少场直播才能赚回来?”
柳朝颜听了这话,脸上那抹妩媚的笑意瞬间冷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赤裸着一双白皙如玉的脚,顺着被褥爬到赵宏身前,那截圆润足弓紧紧绷起,圆润的脚趾带着一丝凉意,直接踩在了赵宏那根刚刚射完、正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上。
她脚趾微微用力,在那敏感的龟头上挑逗般地碾磨着,甚至故意用脚心去挤压那还沾着精液的马眼,声音冷得像冰“你可真坏啊赵老板,连想都不想就让人家去陪别的男人睡?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路边几百块一晚的妓女吗?”
赵宏被她那双滑腻的玉足踩得疼爽交织,那股从脚心传来的触感让他刚刚平复的呼吸又粗重起来。
他连连告饶,一把抓住柳朝颜纤细的脚踝,笑道“哪能啊,我的好朝颜。这叫生财有道,你是女王,那是他花钱求着伺候你。难道你不想赚这笔快钱?有了这笔钱,咱们以后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柳朝颜看着他这副见钱眼开的模样,原本冷若冰霜的俏脸忽然如冰雪消融般莞尔一笑。
她收回脚,俯身在赵宏耳边吹了一口热气,语气里满是玩弄男人的戏谑“行啊,既然赵老板这么大方,那我就去。不过,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头上的绿帽子估计要一顶接一顶地扣结实咯,到时候可别哭着求我。”
说罢,她当着赵宏的面,指尖轻点,在那一百万的价码下回了一个“成交”
。
头等舱的舷窗外云海翻涌,柳朝颜靠在宽敞的真皮座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摆弄着一颗极其精致的黑曜石胸针。
那是出前赵宏塞给她的,内里嵌着一颗针孔摄像头。
“朝颜,把他操你的样子全录下来,我要看这个挥金如土的大冤种是怎么跪在你裙底下的。”
赵宏在机场分别时,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柳朝颜当时只是风情万种地横了他一眼,骂了一句“变态”
,却还是顺手将胸针别在了那件紫色旗袍的领口。
对于这种游走在背德与金钱边缘的游戏,她内心深处那股反叛的火苗烧得比赵宏还要旺。
落地后,一辆劳斯莱斯直接将她接到了近郊的一座奢华别墅。
推开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坐在沙上的男人叫陈宇,约莫二十五六岁,染着一头扎眼的银,一身大1ogo的奢侈品潮牌,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被金钱堆砌出来的傲慢与虚浮。
当柳朝颜踩着细高跟,摇曳生姿地走进客厅时,陈宇手中的酒杯险些脱手。
今天的柳朝颜特意换上了直播间那套战袍——深紫色的露背开叉旗袍式连衣裙。
那原本紧致的剪裁被她傲人的曲线撑到了极致,尤其是胸前那一对雪白硕大的乳球,在领口镂空的弧线中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晃得人眼晕。
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顺着高到大腿根部的开叉若隐若现,简直是一件活生生的艺术品。
“操,真人比镜头里还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