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宏则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头顶,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猛烈顶送了几次,将所有的灼热和精华尽数灌注进柳朝颜那紧致滚烫的深处。
剧烈的喘息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柳朝颜浑身脱力,软绵绵地从赵宏身上滑落,侧倒在后排座椅上。
她整理了一下皱成一团的吊带包臀裙,勉强盖住胸口和腰际,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疲惫的阴影。
“不许……趁我睡着乱摸。”
她用一种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又恢复了平日那种清冷疏离的语气丢下这句话,随即呼吸变得绵长,仿佛真的沉入了睡眠。
赵宏瘫在座椅的另一端,胸膛剧烈起伏,四肢百骸都传来酸软的虚脱感。
他看着身侧仿佛瞬间切换回冰山美人模式的柳朝颜,月光偶尔透过雨幕的缝隙,照亮她凌乱黑下那张精致却冷漠的侧脸,与刚才那个放浪形骸、骑在自己身上疯狂起伏的女人判若两人。
困惑像水草一样缠绕着他的思绪。但年轻身体里尚未完全平息的躁动,以及指尖残留的滑腻触感,很快就压过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困惑。
他的手,几乎是遵循着某种本能,悄悄地从自己身侧抬起,穿过座椅之间的缝隙,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搭在了柳朝颜那截曲线优美的大腿上。
肌肤冰凉而光滑,带着运动后的微汗,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纹理,感受着肌肉放松后柔软的弧度,然后,掌心慢慢地、贪婪地贴了上去,覆盖住更多的面积。
而就在他看不见的角度,背对着他的柳朝颜,那原本紧闭的红唇,极其轻微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弧度。
一丝狡黠的、带着得逞后的愉悦和掌控感的坏笑,在她嘴角一闪而逝,快得如同幻觉。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绵长,仿佛真的沉浸在深沉的梦境里,对那只在自己腿上游移的手毫无察觉。
暴雨敲击着车顶,沉闷的鼓点声让车厢内那股腥甜黏腻的气息变得愈胶着。
路政的封路指示灯在雨幕中闪烁着刺眼的红光,由于暴雨,今晚显然无法继续赶路。
服务区的一家快捷酒店成了他们唯一的落脚点。深夜的前台只有一个小哥在值班,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一间大床房。”
柳朝颜走到台前,将身份证放在大理石台面上,声音清晰,没有任何犹豫或询问赵宏的意思。
赵宏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闻言一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
前台小哥抬起头,目光在接触到柳朝颜的瞬间就直了。
即使她此刻丝微乱,衣裙不整,甚至嘴唇上的口红都有些晕开,但那惊人的美貌和凹凸有致的身材,尤其是被湿透的包臀裙包裹下若隐若现的饱满胸型和修长双腿,依旧具有毁灭性的视觉冲击力。
小哥的视线像是被黏住了一样,从她潮湿的锁骨滑到纤细的腰肢,再往下……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出轻微的咕噜声,眼神里混合着惊艳、贪婪和毫不掩饰的嫉妒,狠狠剐了赵宏一眼。
赵宏看到前台小哥的眼神十分受用,也交上了身份证,然后付钱。
拿到房卡后,进门的第一件事,柳朝颜就径直进了浴室。
磨砂玻璃门后很快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映出她曼妙且毫无遮掩的曲线,那轮廓在灯光下摇曳生姿。
赵宏只觉得喉咙干,为了平复那股乱撞的邪火,他赶紧下楼,在酒店门口的便利店随便扫荡了一些零食和几罐冰镇啤酒。
等他拎着袋子回到房间时,水声已经停了。
柳朝颜已经出来了,她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堪堪遮住胸口到大腿根部的位置。
湿润的黑披散在肩头,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肩颈线条滑落。
她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手里拿着房间提供的吹风机,正歪着头,专注地吹着颈侧的一缕长。
浴巾下摆因为她坐姿的缘故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无瑕的大腿内侧,那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刚沐浴后的细腻光泽。
赵宏喉头紧,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快闪进了浴室,用最快的度冲了个澡。
当他擦着头,仅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走出来时,看到柳朝颜已经吹完了头。
吹风机被放在一边,她依旧坐在地毯上,但面前已经摊开了赵宏买回来的零食袋,两罐啤酒也被打开,一罐放在她自己手边,另一罐则放在她对面空着的位置。
她正捏着一片薯片,小口地咬着,听到动静,抬起那双清冷的眼睛,平静地看了赵宏一眼。
“洗完了?”
她仰起头,湿漉漉的黑垂在肩头,手里正捏着一罐啤酒。
她那一脸坦然甚至带着几分贤淑的模样,与刚才在车里放荡呻吟的模样形成了极强的视觉冲击。
她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易拉罐的边缘,出清脆的金属声,示意赵宏坐到她身边来。
“过来喝点,雨这么大,我们有的是时间。”
声音温柔的仿佛他的女朋友,让赵宏心里一颤。
冰凉的铝罐在空中轻碰,出清脆的响声。赵宏仰头灌下一大口啤酒,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他心底那股燥热。
他放下酒罐,目光落在柳朝颜那张被酒精熏染出淡淡绯红的俏脸上。
由于席地而坐,她的浴袍领口在重力作用下更加松散,随着呼吸,那两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微微颤动。
“为什么……深夜坐顺风车去那么远的地方?”
赵宏到底还是问出了口。
他其实更想问的是,像她这样美貌非凡、甚至带着几分矜贵气质的女人,为什么会如此熟练地用身体抵扣车费,又为什么孤身一人在暴雨夜奔赴远方。
柳朝颜听出了他话里藏着的潜台词。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出一声轻笑,修长的手指捏起一枚薯片送入唇中,贝齿轻叩,出咔嚓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