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不是从那个小馆里面找了一个相貌好的白面小生来糊弄容家的吗?
&esp;&esp;但是看着那张阴柔虽然阴柔,但是却还能够看出来一两分和哪位想象的面容,容知漓就知道,这位真是皇家血脉,做不了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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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容知漓看着明镜短短时间,脑子里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了。
&esp;&esp;最后抬手,那长剑就直直的被送回了不远处的剑鞘里面了,而匕首则是被放回了腰间。
&esp;&esp;显然,她是不信任明镜的,对明镜是有着戒备和警惕的。
&esp;&esp;“今晚殿下睡床上,我睡小塌。”
&esp;&esp;“啊,这不太好吧?”
明镜还在琢磨着这是个什么情况的时候,听见对方的话,她下意识的就回了句。
&esp;&esp;但是等她说完后,感受到那凌厉冰冷的视线落身上时,明镜揪了揪衣袖,白皙的脸上多了一些粉意。
&esp;&esp;“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是个姑娘,让你睡榻上好像有点不太好。”
&esp;&esp;容知漓:“那殿下睡榻上,我睡床上。”
&esp;&esp;明镜微微的瞪大了一点眼,她不是这个意思啊,她的意思是大家可以一起睡床上的!
&esp;&esp;看她那反应,容知漓一脸冷漠,转身就走到了一旁的柜子前把里面的备用被子这些拿了出来。
&esp;&esp;“殿下尊贵之躯,还是睡床上吧,要不然被别人知道了,还说知漓是悍妇呢。”
&esp;&esp;明镜:“……”
&esp;&esp;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啊!
&esp;&esp;看着对方轻弯腰身背对着她整理被子的身影,明镜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又闭嘴了。
&esp;&esp;因为她算是发现了,好像不管是说什么,都会被对方过度解释理解。
&esp;&esp;但是明镜微微的低了一下头,看着双腿中间那被长剑戳穿了的被褥和床,她就略微的觉得有点牙根发凉。
&esp;&esp;因为刚才那剑刃是抵着她大腿根上的。
&esp;&esp;明镜抬手就摸了上去,幸好滑跪的快,要不然还真的要被削了。
&esp;&esp;明镜刚这么想的时候,她就感受到一道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esp;&esp;明镜抬起头,然后就和对面站在小塌边的容知漓那双略显冷淡又带着嫌弃的眼神对视上了。
&esp;&esp;看到对方那高冷且好不加遮掩的嫌弃,明镜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手放的位置,最后她又抬起头没忍住脸颊发烫的看着容知漓。
&esp;&esp;“不是你想的那样!”
明镜解释着。
&esp;&esp;容知漓收回视线,语气冷冷淡淡:“殿下不用和我解释,我也不想知道,时辰不早了,该休息了。”
&esp;&esp;她说完后,就直接把这个房间里的那些红蜡烛给吹熄灭了一大半,就只留下了床榻那边还燃着的一支烛火。
&esp;&esp;明镜坐在床边,真的是脸色变了又变,表情看起来格外的丰富。
&esp;&esp;借着那微弱的烛火,看到容知漓的身影上了那小塌上背对着她躺着的模糊身影,明镜咬了咬牙,脸上的热度半天降不下来,最后还是带着些许憋憋屈屈的心情把自己身上那繁复宽大的外袍给脱了。
&esp;&esp;等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内衫后,明镜看了一眼没有了动静的那道身影,她把最后一支蜡烛吹了,然后这才在床上躺了下来,拉过被子盖在了身上。
&esp;&esp;但刚睡下,明镜就因为那枕头太硬的原因把它拍一边去了,最后扯了扯衣服重新在黑暗中垫了个枕头。
&esp;&esp;床榻那边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侧身躺在小塌上的容知漓听见了。
&esp;&esp;容知漓没有闭眼,但是眉心却皱了起来。
&esp;&esp;索性很快那边就没有了什么动静了,要不然容知漓真的会起身直接离开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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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明镜不知道这个房间里的另一个人的那些想法和对她的嫌弃。
&esp;&esp;躺在这个陌生的床上,鼻尖萦绕着的都是些陌生的气息,然后明镜就开始接收这个任务世界的信息了。
&esp;&esp;她先接收的就是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份信息了。
&esp;&esp;这个任务世界是一个古代时代背景世界,而明镜现在的身份是离桑国的一位不受宠也没有什么存在感的透明皇子。
&esp;&esp;因为离桑国皇帝的孩子孩子很多,皇子都有二十多位,还有十多位公主。
&esp;&esp;作为一个没有母族背景的皇子,能力才华也不出众,上有母族显赫的姐姐哥哥们,下有更得宠爱的妹妹弟弟们,排行十九的皇子自然是泯然众多皇子之间变得耗不起眼了。
&esp;&esp;除此之外,这个十九皇子的名声也有点不太好,男女通吃,废材不受宠,最后又被皇帝和容家赐婚,当做羞辱容家的工具人。
&esp;&esp;权利博弈,这个十九皇子就是个夹缝间求生的弃子和受气包。
&esp;&esp;但是偏生现在明镜成为了这个十九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