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少女来时没有什么踪影,离开也是急匆匆的。
&esp;&esp;等到她走了后,明镜这才有了时间打量她现在所身处的地方。
&esp;&esp;这里有着一株桃树,这个灵池就是挨着那棵桃树不远的地方,周遭铺着触之温润的白玉,池水上面还有着些许花瓣飘零。
&esp;&esp;这里安静,明镜也未曾感应到在有第二个人的气息。
&esp;&esp;刚才也有些太过于紧张,明镜没有注意到这个池子里面还有着暗阶在。
&esp;&esp;明镜转身,整个人重新沉入了那水里,过了一会儿后,明镜的身影从水里的另一边冒了出来。
&esp;&esp;她坐在了那靠近桃花树下那边的暗阶上,半个身子还泡在水里,背靠在池壁,虚虚的喘了口气。
&esp;&esp;明镜抬手随意的抹了一下脸上的水珠,指尖捻起了一片桃花瓣。
&esp;&esp;她在脑海中联系了一下自己哪位高冷的引渡者,但是对方却一直没有什么反应。
&esp;&esp;明镜也不在意,她只是抵笑了一声。
&esp;&esp;眉目之间竟是些许放松的惬意。
&esp;&esp;看来她那个高冷的引渡者,实则也是在关注着她的吧。
&esp;&esp;联系对方得不到回复后,明镜也不在纠结那么多了。
&esp;&esp;而是指尖滑动着水面。
&esp;&esp;她对这个所谓的灵池水格外的好奇。
&esp;&esp;因为这水好像不光修复了她的身体,而且体质明显有了改变,好像多了一股令她更为陌生的力量在身体之中。
&esp;&esp;当然,灵魂方面的变化才是更为直观和明显的。
&esp;&esp;她感觉自己的灵魂……
&esp;&esp;明镜眉心微蹙,然后视线落在了岸上不远处的那棵看起来有些快要枯萎失去生机的桃树上。
&esp;&esp;明镜拨动了一下自己的灵魂之力,然后直接就落在了那棵树上。
&esp;&esp;而那棵看起来焉焉的树,好似在瞬间就被注入了无限的生机活力,枯木逢春,展露新枝,花朵直接就绽放开了。
&esp;&esp;看到这一幕,明镜愣了一下。
&esp;&esp;所以她对自己灵魂还有体内多出来的那一道力量并未感应错。
&esp;&esp;这股莫名出现的力量,有些陌生,但是却又好似本该是属于她的。
&esp;&esp;有点想不通。
&esp;&esp;但是明镜从来不是一个为难自己的人,想不通的事情交给时间,至于现在,她好好的享受一下就是了。
&esp;&esp;明镜后面也只是在暗阶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就直接重新把自己沉入了池底之中。
&esp;&esp;
&esp;&esp;现实世界
&esp;&esp;言谨弋坐在办公椅上,她的面前还摆放着一些没有处理的文件。
&esp;&esp;她现在不是在学校的办公室里,而是在禁局之中的办公室里。
&esp;&esp;本来就因为最近异变人频繁出现在普通人群中闹事儿的事情而有些眉心紧皱。
&esp;&esp;现在在看到突然闯进自己办公室里面赖着不走的人,言谨弋的眉心就皱的越发的厉害了。
&esp;&esp;看着办公桌对面坐着的那个明显像不达目的不罢休且还有点吊儿郎当的人,言谨弋最后有些忍无可忍的把手中的笔拍放在了桌子上。
&esp;&esp;“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言谨弋的语气有些不太好,冷冷的,像极了腊月寒风一样。
&esp;&esp;那个看着有些吊儿郎当的女人,实则也是张了一副好皮囊在的。
&esp;&esp;飒爽干练,看起来是一个机具英气的女子,就是那气质多了一份不正经在里面,让她看起来显得有点不靠谱的样子。
&esp;&esp;但实则不然,对方也是禁局的人,只不过和言谨弋分属不同的部门。
&esp;&esp;就像是司法一样,司和法其实是两个体系部门。
&esp;&esp;楚朝看到言谨弋开口了,她立马就放下了自己翘着的脚,然后双手啪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看着言谨弋。
&esp;&esp;“我还以为你能够一直忍着我呢。”
&esp;&esp;言谨弋眉心皱了皱,神色冷淡:“说。”
&esp;&esp;看到她那一副不想和她多说两句话的样子,楚朝也不废话,毕竟她打不过这个女人。
&esp;&esp;“你帮我约一下你的那个小青梅。”
&esp;&esp;言谨弋没有出声,而是眼神冷冷的看着她。
&esp;&esp;楚朝被她那眼神看的有点发怵,但是最后还是硬着脖子道:“我想和她见一面,这样的人才,不入我们禁局这可就太说不过了!所以,给个机会?”
&esp;&esp;“不,滚。”
言谨弋冷冷的吐出两个,神色漠然看楚朝的眼神也多了一点危险。
&esp;&esp;楚朝不动:“你不牵线,我就自己去找她了!到时候你会更加不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