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心虚。
林至简没说话,面无表情,四周气压低的吓人。
赵玄同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认命又坐回床边,抬头看她。
“好了,我这不是没走吗。”
林至简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医生说至少一周。这一周你哪儿也别想去。”
“j区的安全评估。。。。。。”
“温亦骁在盯着。张瑞恩的人也到位了,用不着你操心。”
赵玄同沉默了片刻,“吴登温那边呢?”
“军事法庭下个月开庭。他的罪状列了十几条,谋杀、贪腐、非法买卖军火,死刑没跑了。”
林至简顿了顿,“但山岳还没找到。”
“他会出来的。”
赵玄同说,“他不是吴登温那种沉不住气的人。他在等机会。”
“我知道。”
林至简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想起这是医院,又塞了回去,“六十天安全评估,够了。”
赵玄同看着她,没忍住笑了笑。
“笑什么?”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你现在说话的语气,跟吴登温一模一样。”
林至简愣了一下:“哪里像?”
“‘够了’那两个字,就像这样。”
他学着她的样子,模仿的有模有样,“咬着牙说的,透着股不要命的狠劲。”
林至简翻了个白眼:“你夸人的方式还真特别。”
赵玄同握紧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至简。”
他叫她。
“嗯。”
“那天在j区,你说如果有下辈子。。。。。。”
“我忘了。”
林至简打断他,站起身,“你好好养伤,我明天再来看你。”
她转身要走,赵玄同没松手,像个孩子拽着她,抬眼望她时,嘴角噙着抹笑。
“你没忘。”
他说,“你就是不想说。”
林至简背对着他,站了会儿,然后转过身,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下辈子的事,下辈子再说。这辈子你先把自己养好,别让我天天从工厂跑医院,油钱很贵的。”
赵玄同被她气笑了:“你差这点油钱?”
“差。”
林至简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脸,“所以你给我老实待着,别乱跑。再让我逮着你私自出院,我就把你绑在床上。”
“绑?”
“对,绑。用你教我的那种结,越挣扎越紧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