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的就是赵启山真的出现,然后一起灭口。
但他没想到,赵玄同下手这么快,这么狠。
不仅抢先杀了温柏青,拿走了u盘,还反杀了他派去的人,清理得干干净净。
更让他心惊的是,赵玄同显然早就知道他会派人,否则不可能布置得这么精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赵玄同在他身边,有眼线。而且这个眼线,位置不低。
吴吞放下核桃,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盯着昂季:“我们的人出发前,都有谁知道具体时间和地点?”
昂季脸色一白:“除了我,只有……只有夫人知道。”
话音未落,书房门被轻轻推开。
素琳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是一碗新炖的燕窝。她看见昂季惨白的脸色和吴吞阴沉的视线,脚步顿了顿,但很快恢复自然,将托盘放在桌上。
“怎么了?”
她轻声问,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
吴吞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素琳迎着他的目光,眼神平静无波。她拿起碗,用勺子轻轻搅动:“又出事了?”
“赵启山没出现。”
吴吞缓缓说,“我们派去的人,全死了。”
素琳的手顿了顿,随即继续搅拌:“赵玄同做的?”
“除了他,还有谁?”
吴吞盯着她的眼睛,话没说明,眼底的疑虑却暴露了他的心思。
素琳放下勺子,抬起眼看他:“阿吞,你怀疑我?”
“没有。”
他松了松紧绷的嘴角,侧头给了昂季一个眼神。
他会意,离开了房间。
“下周公盘,你跟我一起去吧。”
他接过她手里的碗,放在桌上。
“好,”
素琳笑着应下,伸手为吴吞捏肩,“细算一下,三年没和你站在灯光下了。”
吴吞覆上她的手,拍了拍,“是啊,我也怀念我们以前一起出席各类活动的日子,要不是你身子越来越差。。。。。。但下周的公盘。。。。。。”
“我知道。”
她抬手挡在他的嘴上,“交给我。”
·
央光的雨季来得匆忙。
公盘预展前三天,雨势才转小,但天色依旧阴沉。
林至简站在工厂二楼的窗前,手里捏着那张烫金暗纹的邀请函。邀请方是“理甸矿业与珠宝联合总会”
,地点在央光最顶级的国际会展中心,附注一行小字:凭此函可携一位同行者。
赵玄同的意思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