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暗处,看着所有人挣扎。
林至简深吸一口烟,拿出手机,拨通了赵玄同的私人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
“喂。”
赵玄同那头背景很安静。
“我在若丽。”
林至简直接说,“温柏青我见过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呢?”
赵玄同语气平淡。
“他手里有我父亲的东西。”
林至简攥紧手又说,“他还说,下周要在墁德勒见你父亲。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林至简,”
赵玄同开口,“有些事情,你最好少打听。”
“你自己说过,我父亲说的,就算是让我死,也要让我死的明白。”
林至简扯着嘴角苦笑,“赵玄同,你瞒了我十年。现在,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
“说法?”
赵玄同的声音冷了下来,“说你父亲是被人害死的?说赵家也差点家破人亡?还是说这十年多少人为了那条矿脉填了命?林至简,你知道真相了然后呢,去送死?”
“那是我的事!”
林至简低吼,“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凭什么把我蒙在鼓里,看我像个傻子一样东撞西撞?”
“就凭我不想你死!”
赵玄同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制不住的怒意,“就凭我知道你查下去会有什么下场,林文渊怎么死的?温柏青为什么躲了十年?你看不见吗?!那些人吃人不吐骨头,你拿什么跟他们斗?凭你那点不怕死的疯劲?”
“那也比你跟杀人凶手合作强!”
林至简脱口而出,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赵玄同,你跟吴吞坐在一起喝茶谈生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爸的血可能还没干?”
电话那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林至简喘着气,她等着赵玄同的辩解,哪怕是一句谎言。但赵玄同什么也没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头依旧沉默着,林至简甚至以为电话已经挂断了。
然而,她听见他极轻地笑了一声。
“林至简,”
他的用平静的语气质问道,“你觉得是我害死了你父亲?”
“我不知道。”
林至简握紧手机,“但温柏青说,报告是你父亲交给他的。是赵家一直在给温柏青钱,封他的口。现在,你在跟吴吞合作,你在打东脉的主意……赵玄同,你告诉我,这些是巧合吗?”
“不是巧合。”
赵玄同回答得干脆,“我是在跟吴吞合作,我是在打东脉的主意,但林文渊的死,跟我,跟赵家,没有关系。”
“我凭什么信你?”
“你可以不信。”
赵玄同语气里有些疲惫,“林至简,我们之间,早就没什么信任可言了。你恨我,怀疑我,都随你。但有一条。。。。。。”